算我想不到，日后也会有别人能想到的。我能想到那些发明或技艺之类的事，也并不是因为我很特别，只是单纯的‘侥幸’罢了……”

“怎么会呢……”阿诚很不赞同地说，“阿诚认为，这是只有将军才能想到的事哦。”

“是啊。某意义上说，也的确是这样啦。”黎锦依然颇为心虚地说，“可是……我认为，即使这是我能想到的事，也只是因为，只有我有‘牙刷’与‘牙膏’的缘故吧？因为有了这些工，才能考虑它的用法嘛。若是连工也没有的话，怎么能凭空想到它的用法呢？相反，如果有了这些工，为了使用它，持有者也迟早会思索、运用它的方式的吧。”

“阿诚认为，况并不是将军说的这样的。”阿诚微微摇摇，很认真地说，“阿诚觉得，将军能设想这些东西的存在，本就证明将军比其他人聪明多了嘛。不然的话，为什么是将军发明这些东西，而不是别人发明来的呢？”

“可是……我‘发明’的这些东西，本来也有‘原型’的吧？”黎锦依然很不安心地说，“我并不是从零到一、从无到有，直接发明这些东西来的。而只是，对已有的东西行改良罢了，仅此而已呀。”

“‘原型’是什么？”阿诚好像没有听懂黎锦的意思，追问。

“‘原型’啊……怎么说才好呢……”黎锦苦笑了一，“你可以理解为，在新东西产生之前，对它有启发作用的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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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还是不明白啊……”阿诚的神，仍旧显得十分茫然，“将军，能再说得更一吗？”

“比如说，‘牙刷’的‘原型’是‘拭牙齿的布’；而‘牙膏’的‘原型’则是‘盐’啦。”黎锦着自己也很不确定的比喻，不太自信地说，“大概这觉吧……阿诚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阿诚好像明白了……”阿诚似懂非懂地了，说，“虽然也不是特别确定，但还是觉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就好。”黎锦微笑着了。

黎锦心想，停留在这一步的时候，暂且还是不要追问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该怎样提问，才能确定阿诚是真的听明白了。

所以，为了避免怯，黎锦选择了过这一步，直接继续说原本想谈论的那个话题。

黎锦接着说：“那么，次阿诚就用我教你的‘刷牙的正确方法’来刷牙吧？”

“阿诚明白。”阿诚了，很乖巧地答，“阿诚已经学会将军所教授的刷牙方法了。”

黎锦又再微笑着了，她自己也觉得，“正确的刷牙方法”并不难掌握。

在图文并茂，还有实时解说的况，阿诚本来就应该能顺利理解、学会的才对。

“刚刚试验制作的这‘生糖’，我本来就是打算以后作为心售的东西。”黎锦缓缓说，“本来我自己也不着急要吃嘛，不会因此坏牙齿的，阿诚你有些多虑了啦。话说回来，阿诚你既然刷过牙了，那就等次的饭后再吃吧？”

“阿诚明白。”阿诚又再了，很诚恳地说，“是阿诚搞错之后，大惊小怪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啦。那么……”黎锦又再用缓慢的语速说，“我再个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