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看了阿诚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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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可能终于看懂了黎锦的窘态，便直接给了答案。

并不是动作灵巧、懂得各技艺这一类的差异，黎锦觉得，阿诚是在思考方式上就很灵巧捷，远超常人。她甚至觉得，阿诚之所以动作灵巧，也是因为他的脑比别人灵巧。

而且，明明也有无数前例能让阿诚意识到这一的。但是，阿诚总像是失去记忆了一样，一次次地忘记黎锦听不懂他的暗示，对黎锦抱有过剩的期待。

黎锦觉得，自己与其说是阿诚的领导者，倒不如说是被阿诚照顾和保护的对象。

阿诚其实比自己聪明多了吧？黎锦常常认真地抱有这个怀疑。

“这是因为，用斧砍东西，更‘省力气’的关系。”阿诚柔和地说，“用锯锯东西的时候，速度很快，但很容易让人疲倦。因此，比起斧，锯更适用于赶工的场合。但一般的场合，用斧就足够了。人类的惰，就是比起追求速度，更愿意节省力。”

黎锦回忆了一，自己一开始问的，好像就是这个问题。

双方暂时了对话的僵持状态。

“嗯……”黎锦眨眨睛，试图想象拉锯这个动作，到底是什么觉。

黎锦不认为自己很笨。

不过，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在边关的时期，两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了。

也许，阿诚是认为，只要给黎锦讲了这个故事，她就会自然地想明白斧与锯相比的优势与不足吧？

“咦？用锯锯东西，原来很费力吗？”黎锦好奇地说，“我还以为，使用锯时动作慢悠悠的，比看起来‘不遗余力’的挥砍动作更省力呢。”

“怎么说呢……拉锯的这一动作，肯定是不轻松的。其中的原理，阿诚也说不清楚，只能据经验解释了。”阿诚不太确定地说，“用斧挥砍，这个动作是有个‘惯’的。从往落、或是从斜里劈砍，很自然就能借到力嘛。但是，用锯锯东西，它就是完全要靠自己的力气去了，动手时，只能一往前推而已。相比挥砍，拉锯这个动作就是很累，过的人都知的。”

阿诚为什么会绕着圈又让自己重问了一遍呢？黎锦实在有些迷惑。

可是，还有一件事，依然让黎锦到很为难。

幸好，一起生活了这么的时间，黎锦已经基本习惯这被照顾和保护的觉了。有时，她甚至还觉得满幸福的，遇到阿诚真是太好了。

这么多年来，黎锦时不时就会产生这觉，让她到羞涩而尴尬。

可惜的是，黎锦并没有想明白这一。简直是辜负了阿诚的信任，黎锦不由得觉得有些羞愧。

但是，从认识阿诚开始没过多久，黎锦就觉得，阿诚可能比自己聪明得多了。

而黎锦却又领悟不来其中的诀窍，这就非常尴尬了。

那就是，其实黎锦，真的没有阿诚期待的那么聪明啊。

阿诚却是选择讲了个故事给黎锦听，然后，竟然就沉默了来，充满期待地指望她自己领悟。

总而言之，虽然阿诚在黎锦面前总是表现得十分谦虚，但是，黎锦也真的觉得，她在阿诚面前，真是一上司应有的威严与优越都现不来。

比如像今天这样的况，黎锦分明就是没想通其中的理，才会向阿诚询问的。

黎锦尴尬地缩了缩肩膀，以羞涩的脸看着阿诚。

这么一说，难自己会笨手笨脚的，也是因为脑不够灵活吗？黎锦想到这一，忽然到很恐慌，便立刻转移了对这个问题的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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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锯发明之后，斧没有被淘汰呢？”微微皱起了清秀的细眉，黎锦疑惑地说，“是因为，斧有着‘不同于锯的某优势’吗？觉上，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而且，阿诚你也说了‘各有利弊’。可是，斧的好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她格单纯这是事实，但黎锦的父亲，以及记忆中的母亲与外祖父都是相当聪明的人。

有着他们的良好遗传，黎锦当然应该比普通的贵族弟还要聪明得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