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的甜味。一都不齁嗓，却是非常清可。

黎锦便抓了一把，对阿诚：“阿诚也来尝尝啊。”

“多谢将军。”阿诚也十分慎重小心地、将双手的小指及方的掌肌合在了一起。他用朝上的掌心，接住了黎锦抓过来的。

接住、捧起之后，阿诚随即便将右手反扣在左手掌心之上。让手中全都集中在左手掌的正中间，之后，才一颗颗地拈起来送嘴里。

“好甜！真好吃！”阿诚才尝了几颗，便惊讶地赞叹了起来，“将军烤的这些粒真好吃啊！虽然很甜，但却这么清，一都不腻人……”

“阿诚也叫它‘’吧。这也是一快速自制的啊。”黎锦微笑着说，“西域的天气炎燥，依靠太就可以直接晒。但京城秋季的温度太低了，而且空气也远没有西域燥，并不适合用天然方式晒制。我想了想，也只能用烘烤的方式，人工快速制作了。”

“这太绝妙了。”阿诚，“将军发明的烤炉，以及制作的方式，都简直是‘前无古人’了。”

“不，也许在我之前，已经有人想到这法了吧。”黎锦摇摇，，“我不知这法，也不代表没有人想到。阿诚你说的，还是夸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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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确实是在独立、几乎无参考的状态，想到这些法的呢……”虽然多少有些自傲的心态，但黎锦想了想，又试图维持一些谦虚的气质，便继续说，“所以，虽然可以认为，这些是我的‘发明’吧，但‘前无古人’就太夸张了。尽无法去调查，但事实应该并非如此吧。”

“可是，这本来就是将军的‘发明’嘛。”阿诚用甜腻得近乎憨的声音说，“所谓的发明，并不一定要与之前有过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吧？对过去存在的事，行‘修改’‘完善’的产，也同样是一发明啊。比方说，椅最初是仿照的形状，成四条的模样嘛。那有人经过研究，去掉了一条，改成了三条的椅，这不是依然属于一发明吗？”

这么一想，阿诚说的话，倒还有理的。

“既然阿诚真心认为是我的发明，那我就这么认吧。”黎锦笑，“若是无人所知，便不会有人反驳。这么认定的结果，只要没有影响到别人的话，我们偷偷自己开心一，也没什么不对吧。好了，那么，我现在有一项属于自己的‘发明’了呢，真不错。”

“是呀，真不错。将军今后一定会有更多的发明来吧？”阿诚拊掌，又好奇地，“将军的这些‘’，也是要拿去卖的吗？”

“这个呀……这可不能卖，这么稀有的东西，还是先自己留着吃吧。”黎锦摇摇，，“若是当成珍贵的礼，用来送朋友还差不多。卖了就太可惜了。”

黎锦想到了连琥。如果卖给对方东西，不算带礼上门的话，之前黎锦基本都是相当于空手去找连琥，这样想想，还不好意思的。

次若是去找连琥的话，就可以把这些当成礼带过去了。

“阿诚之前的面，基本已经发酵成了。”阿诚突然又，“将军要吃‘寿糕’吗？阿诚现在可以动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