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女疯，宣家女溺亡，秦家女成为当时的太妃。唯顾玉蝉全而退嫁给了江州，却也在顾家事后被清算，被太皇太后密旨死。

而当时的太妃秦家女，就是当今太后。

江雪凝这次来，是决心要揭开当年皇家密事的神秘面纱。

老夫人叹息，“当时你京，告诉你这件事以后，我就预迟早有这一天，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她问，“李姑娘的病好一些了吗？”

“不像以前一样总是发疯了，近来安静了很多。”老夫人疲惫的神，“她和你娘是手帕，理你当叫她一声李姨。”

就是因为几大世家同气连枝匪浅，所以顾家事以后，宣家依旧认这门亲事，可惜还是没能走到最后。

事到如今，老夫人也无所畏惧了，想在死前求一个真相。

“当年的事，你娘没有透过只言片语吗，除了踩着她们上位的秦家女，你娘是唯一全而退的。”

江雪凝遗憾的摇摇，“您也知顾家事，我娘死的时候我还太小了，娘她什么也没说。”

事仿佛又了死胡同，当日的四女到如今只活着两个。李栖已疯，秦家女是当今太后，既得利益者不可能说真相。

老夫人怜的摸了摸李栖，李栖冲她笑的痴傻。

“我越来越不好了，最放不的就是栖儿。”

当年她好好一个女儿送去，却被不明不白的毁了，就这样成为疯女不明不白的活了半辈。

并且当年里还派了嬷嬷和女医同行，名义上是照顾李栖，实际上是监督。在江南待了整整三年，确认李栖是真的彻底疯了，治不好以后，这才回京。

她想给女儿讨个公，李老爷却，“与天家讨公，只能把整个李家推危险的境地。”

而李栖只有疯着，才能活着！

最终她选择的忍气吞声，选择了委屈自己唯一的女儿。

时过境迁，她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她女儿的大半生已经荒废，皇权风雨飘渺，她想求一个真相。

江雪凝当然也是有备而来，“我有朋友善幻术，如果李姨的病医不好，或许可以试试幻术。”

幻术可眠，可以引她梦境回忆过去。

老夫人有些激动的，“会不会有危险？”

一直没说话的冰瞳，“不好说，行引导她回忆过去，如果她承受不住心智崩了，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