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凝换了个姿势懒懒的靠在椅上，“当然信了，毕竟婉儿是个有趣的人。”

这样的女，为皇后所用当成棋推来，还可惜的。

上官婉问，“冬麦在哪里？”

“已经被抓了，你不用担心。”

上官婉缓缓吐一气，侧透过小小的窗，看向外面。

外面已经天黑了，什么都看不到。而她面前的女笑起来明媚如。

上官婉想，死在这样的笑容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冷静的，“既然郡主先手为抓到了我，希望看在这三年的分上，郡主给我个痛快吧。”

江雪凝扬眉，“这么想死？”

上官婉认命的，“从我踏青州那刻起，不是郡主死就是我死，一切早就注定了。”

唯一的意外是，江雪凝和她想的很不一样，所以到了此时此刻，她竟然觉得她死是最好的结局。

江雪凝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靠近她。

“你生上官世家，而上官家世代为官，你的父亲官至礼尚书，这样的家世却沦为皇后的弃，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哈哈哈哈，郡主看事果然透彻，只凭我的家世就猜了这么多事。”

上官婉笑的睛都红了，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死在郡主手里，对我而言比死在肮脏的盛京好。”

她来的时候，就好了必死的准备来的，这三年已经是她偷来的了。

江雪凝伸手住她的，“为什么一心求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上官婉惨然一笑，“活着对我而言是折磨，我不想一辈上官家手里的棋。”

去考女官，用尽一切手段往上爬。被人踩也踩别人，最终离那个位置一步之遥，却依旧逃不脱被利用的宿命。

江雪凝声音蛊惑的，“不想上官家手里的棋，那我手里的棋怎么样，我觉婉儿不讨厌我呢…”

“不了，我活的太累了…”

“其实我本没想对郡主手，我一直在郡主对我手。”上官婉喃喃。

在她离开青州的前几天，她收到了一封盛京的秘密来信，她看完以后在窗边了一夜的冷风。

因为怕麦冬察觉到不对，她甚至不敢放肆的哭，只敢默默泪。

那封信帮她了决定，让她定决心赴死。

江雪凝凝视着她，“是什么让你失去求生意志，一心求死。”

大概是江雪凝的神透着一丝温柔，上官婉沉默良久以后，沙哑着声音，“我娘死了，所有人都瞒着我，因为怕我不听话。”

明明她娘才是明媒正娶的尚书夫人，却悄无声息的受尽苦楚的死在偏院，连一场面的葬礼都没有，直接被送回乡随意葬了。

接到信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死了。她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失去了意义。

她那样拼命往上爬，就是想挣脱上官家，希望有朝一日，能把她娘带来。

可惜这个世终究对女太过苛刻，她最终还是走上了命定的路，沦为皇权的弃。

江雪凝，“你节哀。”

风光回归

那晚的谈话无疾而终，上官婉还没有从失去至亲的打击里缓过来，而江雪凝并不想杀她。

她只是把她关了起来，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

冬麦在冰瞳的幻术之，被审了一天一夜，把知的一切都说来以后，在昏迷中死去。

冰瞳满脸疲惫的将记录的资料丢给她，“我去休息一，谁都别来打扰我。”

江雪凝一张一张仔细的看，冬麦只是女暗卫，本接不到心权力，知的事也不多。

这次审讯的收获并不大，江雪凝也不意外，她将审讯记录递给巫锦，“皇后娘娘的野心可真不小。”

巫锦快速的看了一遍，“世人都说皇后至善至贤，没想到她背后有这么多小动作。”

冬麦没有提供太多有效信息，但从她吐的一些事来看，萧舒锦在暗地里发展了不少势力。

江雪凝只觉得讽刺，这就是赫连煊杀了她以后，捧上位的皇后。

她很好奇，赫连煊到底知不知萧舒锦这些事。

巫锦问，“上官婉你准备怎么理？”

“先留着，带回江南吧。”

除了上官婉这个曲，回江南的路一帆风顺。

一个月以后，就在所有人都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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