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瞧不起的，倒不如让我去走走，见识，或者还能有作为。」

「说什么去走走！」言北轩越发地张了，「你现在的，怎么走？」

「我上的伤早就全好了。」

「什么全好了！」言北轩的手无意识地用力，「你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了吗？想想你昨天吐成那样，最后吃去多少东西了？去走走？以你现在的，走得不语庄吗？」

莫昭没有响应，只是微微地抿住了。好久，他才淡淡开：「家中辈都不喜昭亭，昭亭不愿再生是非，也不希望你为难。」

知他话里所指，言北轩更是难受，开时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什么为难？我自己兄弟，还有人敢说我不是吗？」

莫昭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

就在言北轩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门外却传来一声低唤，言北轩暗自吐了气，问：「什么事？」

门外回：「庄主，百谷千机门的颜谷主……」

「知了。」言北轩意识地打断了那人的话，回却见莫昭脸上无悲无喜，他暗暗松了气，心里却始终浮着一抹不安，目光转，他才发现莫昭的手搁在膝上，有些微微地不自然。

再如何掩饰，终究是掩饰不住。

他还是在意。

「你他吗？」有悖世俗的，明明应该更隐晦，他却还是忍不住问了。

莫昭却极平淡地回答：「上了，死心了。」

心中莫名就痛了，言北轩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轻拍了拍莫昭的，：「这些天，他一直都跪在门外，你若不愿见他，我替你去打发了。」

莫昭沉默了很久，直到言北轩以为他默许了，才听到他低声说：「不，我去见他。」

话里的死寂让人心惊，言北轩唤了一声：「昭……」

莫昭没有多说，只是拢了拢衣衫，微晃着走房间。言北轩慌忙追上去扶着他，暗自握了拳。

直大门，便看到一人跪在门外，面容如旧，只多了一分沧桑，居然未见憔悴，看着旁的人，言北轩就无法遏止地恨了起来。

颜慕霄也已经看到了两人，脸上掠过一抹惊喜，迎了上来。

言北轩抢前一步了剑，直指颜慕霄前：「颜慕霄，我说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剑尖半分，已经有暗红现，颜慕霄却像是觉不到，只是死死地看着莫昭：「我只是想见见你。」

莫昭没有说话，言北轩已经哼笑一声：「凭什么？」

颜慕霄说不话，莫昭却突然开：「你要见，如今便见了，你可以走了。」

「昭……」颜慕霄慌忙开，声音里带着嘶哑。

「我们其实没有多大关系了，这个称呼……似乎叫得太亲密了。」莫昭漠然地打断他的话。

颜慕霄僵了一，低：「对不起。」

「我不接受。」

颜慕霄脸上微微地白了，半晌笑起：「也是……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知你为什么而来，如果只是为了见一面和歉，如今已经见过，也歉过，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不，还有。」颜慕霄猛抬看着他，目光却居然带着一丝温柔，「正是因为见到了，才能确定。我上了你――不是因为你像清淮，不是因为歉意。」

莫昭的表却始终没有变化，半晌才慢吞吞地：「颜慕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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