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见了、有摆设被撞倒摔破了、有哪里被捣了……他们连问都不必问，就会说当然是他啊……」

莫昭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起伏，渐渐地让祺御觉得他在就的不过是一些与他们都没关系的事。

「只有哥哥会说，我相信你，昭，这世上一定还有人相信你的……」

那一声一声，恍如念诵，字字落在祺御的心上，让他差想捂住前人的嘴，让他不要再说去。

「我是因为哥哥，才一直撑着，可是到来，他也对我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呵，我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呢？我不坏事，不说谎，我要的不过是信任……颜慕霄愿意给我……我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就这样放弃？只有他一个……我怎么能甘心……」

「不要再说了……」祺御伸手覆上他的脸，把睛嘴都掩任了，不想让那些话继续往外。

莫昭也便安静了来，一动不动，只是一起一伏地呼着，气息在祺御手心，让他觉得手心一片。

没有经历过莫昭所说的事，信任与不信在他看来不过是无关重要的东西，可是这一刻却让他觉得如果有朝一日，颜慕霄对这个人说「不信」，这个人就会绝望地死去。

结局他已经预知，却居然什么都无法阻止。

不知过了多久，觉到手的双缓缓合上，祺御松开手，宛如被什么追赶一般，落荒而逃，走得很远了，祺御才缓脚步，那些不该存在的心疼褪去，升起的却是一丝不安。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之前颜慕霄说过，莫昭的剑法好像在哪见过的话，祺御愣了一，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听莫昭所说的，他家分明是大家族，假设颜慕霄并不是多疑，而是他真的见过那剑法，也就是说，莫昭也许是哪个武林世家的弟，那么……

眉皱得越，祺御站了一阵，终于咬咬牙往回走。也许问了莫昭也不会坦白，

可是多少能找到一些痕迹来吧？

然而，祺御回到那田时，莫昭已经不见了，只有他原本躺着的地方，有一小片的绿草沾着暗红的血迹，让人目惊心。

莫昭裹着那被撕破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显得格外地狼狈。偶而有人远远经过，投来或鄙薄或幸灾乐祸的神，他也只当看不见。

从崖田回到他所住的清鸢阁，必须经过颜慕霄的住，走到离无香苑十来步时，里面就传来匡啷声掼碎瓷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糊的斥责，他茫然地走上几步，就看到了无香苑里的景。

地上摔破的似乎是个酒瓶，一个人战战兢兢地蹲在角落里捡那碎瓷，颜慕霄就靠在院中央的石桌边上，他一手拿着酒瓶，另一手空着，大概就是刚摔去个。

「！」

就在莫昭发愣的当儿，颜慕霄一声大喝，将在场的两人都吓了一，那人慌忙地捉起几块大的碎瓷退了，莫昭却还是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中的人一脸醉红，神有些恍惚，分明是醉得厉害了，再看那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莫昭意识地皱起了眉。

颜慕霄摇摇摆摆地靠在那儿，不时仰喝酒，然后缓慢地打嗝，早失尽平日的风度，莫昭站在那儿看了他很久，他才慢悠悠地回过来，眯着看莫昭。

「你……」

「你走，你走！」没等莫昭说话，颜慕霄就先叫了起来，却不是像莫昭想的那样叫藤清淮的名字，而是齿不清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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