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希希福：“是。民女当时也并非说陛是凶手。”

文和帝似乎猜到了她接来要说什么，反而笑了声，不吱声了。

真龙天不开，平民之女又怎么好开。可偏偏涂希希就不是这懂礼数的大家闺秀，她直接开了，说：“可这一次，民女有理有据。”

文和帝了气。

“有理有据离真凭实据，还是差一些。”

涂希希：“理，自然是让陛能够接受的了的。据，当然是真凭实据。”

傅辛此时陡然：“臣也请陛让卫姑娘说。”

文和帝扫了他一，随即抬手。

“说。”

虎符案（六）

涂希希先将傅熙推回原来的位置上坐傅熙怒气难消，混戾气压不去。她定定地看着他，问：“当初你说将事给我，还作数吗？”

傅熙愣了一，随即。

涂希希：“好好坐着看看我。哪里要是没好，再帮我补补吧。”

傅熙没说话，却也没拒绝涂希希安抚的提议。

御书房中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上，有试探的，有期待的，也有带着杀气和不屑一顾的。

她却仿若未察，只是对傅熙没拒绝她稍稍松了气。

片刻，她松手回：“杨司曾说过，只要民女有足够的证词，他便会差人替民女去取证。但杨司和民女有些过节，不足以采信，所以我想让我的弟弟和杨司一同，如何？”

杨天颖没有回话——这场面，唯一可以应她的只有坐在最位的这个人。

文和帝：“大理寺和监察司一同行动，也无不可。”

涂希希低行谢礼。

“那民女先从源说起。”

“事要从十一年前北疆发生的那场北蛮侵说起。陛应当还记得那一年发生了几件大事。”

十一年前，文和帝继位第七年，开了个不是个好兆的年。霖落雨的时节，大盛忽逢连日大雨，汨江祸连淹了周边几个大洲，几乎将盛京边淹个大池。

粮不用说，全都遭了秧。

大盛前几年收成也不算特别好，这一趟更是将前几年的积蓄亏到了底。幸亏有杨明慧这样的大臣主持政事，稳住了局势。但边关守将的日却比往年更差了。

那年五月，患压不住还是爆发了，亭军从边关撤回陆，四清扫匪患，连带还要开当地富商的粮仓救济百姓。短短几个月，亭侯傅海霖几乎将杨明慧派系里里外外得罪了个透。

文和帝书房的桌上，除了患之外最多的就是参亭军的折。

即便是不好听的话，听多了也会听去几句。两个月后，文和帝听烦了朝堂上骂亭侯的折，将折一并丢给了阁，不见为净。

杨明慧主持政务之后，政务日渐平稳。文和帝喜这样的日，理智理所当然地逐渐偏向了文官。

与此同时，对亭军的军粮资也开始急剧减少。

秋末时分，北蛮南。饿了大半年的亭军北上迎敌，抵挡地力不从心。初冬降临的那日亭侯王妃被俘。三日后，亭侯傅海霖营救失败，一同被俘，双双死在敌营。

南蛮友军撤离，亭军节节败退，老侯爷临危上阵，住了北蛮的攻。

短短一年的时间，灾厄连连，至今回想起来，都让文和帝心有余悸——甚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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