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他低声说：“老侯爷是证人。老虽然死不开，但当年他曾想着给卫显英发信提醒，可惜信半路被人劫了。导致卫显英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最后死在牢狱之中。”

文和帝挑眉，没有说话，但看得来他并不认同。

“一封信而已，证实不了什么。卫显英，潘季辽等人已死。老侯爷既然揽了罪，朕能怎么说？死无对证啊乾。”

傅熙心是不是死无对证他并不在乎，文和帝一旦有了想法。查证亭军旧的事就不用他心。

关键是一旦文和帝有了动作，老才分辨得来哪些人该保，哪些人该死。

而他该心的是如何保住像楚州刘州府这样的人。

文和帝讪讪地笑了声，说：“老侯爷年事已，为这陈年往事劳动他老人家，朕也于心不忍。不过侯府里的人，朕总能请得动吧？”

傅熙有些无奈，心想该来的总归还是跑不了。

“老侯爷保着的这些人这些年都很安分……”

杨天颖忽然：“小侯爷您这替老侯爷开脱也属实太不讲理。老侯爷若是不曾参与，那便是无罪。参与了，不是原因为何，他都有罪。侯府那些人是不是安分也不是小侯爷说了算。”

这话傅熙无法反驳。

文和帝这时候才开了，问傅熙。

“乾觉得朕如此法不对了？”

傅熙：“臣立场有偏，判不了。荆说的对，是臣不讲理了。”

文和帝了气，说：“你明白就好。这件事朕会派人好好查，你就不要心了。”

说完，他顿了，又：“荆怎么还跪着，快起来。”

杨天颖当即起了。

文和帝若有所思，问：“有些时日没见着他了……首辅大人近日如何了？”

杨天颖垂应：“听闻近些日一直在家中，阁有事的时候才会过去一趟。骨倒是比臣西南好了一些。”

文和帝看向傅熙：“瞧瞧，论鞠躬尽瘁，咱们首辅大人说第二，没人敢争第一呢。很多人啊，功不在千秋，一说反，就接二连三地来。乾，你说朕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傅熙只觉得有些心慌，文和帝这是在拿杨明慧来指责他之前说慎重的话。

“陛……”

文和帝抬手。

“杨大人不适，朕也不好总是劳烦他。这回就让荆为你爹劳一回。乾带回来的消息，你可要好好查。相关的人，已经查证确有二心者，用不着报给朕，杀就是。”

傅熙心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