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大致心里有数了。大人在纸上不是提示了要去找太吗？像我们这份直接去中，西直门都不去。”

“别看。”秦茂将走慢了的涂希希扯到旁，说：“自从杨天颖上任监察司之后，东就这样了。听说每日的人全都要仔细盘查。”

她不敢置信地说：“他让你去告御状？！”

盛京太初升之际，东大门外的夏风还带了些许夜半的凉意，得人混舒。涂希希看着门立着的两个守卫，只觉其中一位有些熟。

这两者之间要说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是理不清，可跨度也实在太大了。

秦茂当即回神，抬手：“算了。你对朝中更不了解，回答不了我的问题。”

涂希希接过来，只见上面写了没几个字，但每个字在任何人中都不怎么敢看。

涂希希见识过东守卫的目中无人，知这些人擅推托，跟他们直说来意没用，得搬能压得住他们的人。

涂希希其实并不知傅熙近些日时常到东和太朱沥都说了什么，傅熙统共只和她提过一句话——在秦先泰这件事上，太希望可以彻查。

“太的东就能？”

涂希希拿不了傅熙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秦大人稍候，容我等通报一声。”

涂希希确实没法给他正确的答案，但并不是因为她对朝中不了解，而是她拿不准傅熙到底是什么意图。她盯了一那张纸，心说，就不能写详细？

“你问我……”

“要不，我再去侯府一趟问问大人？”

只见秦茂挨近守卫，声音压得极低，脸上神肃穆地嘀咕了半晌，那守卫面显些惶恐。

那守卫见她笑脸盈盈，知这个人是小侯爷跟前红人，便忆着太吩咐过一定要礼遇小侯爷边人的嘱咐，别别扭扭地颔首：“两位大人来东所为何事？”

秦茂有疼——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离京去查清楚父亲之死的真相而已，结果竟然可以演化到告御状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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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守备乎意料地森严，几乎五步一守卫，十步便见到又巡查的护卫。涂希希门之后，便发现里面站着的人比走动的人多，比皇还要夸张。

“非要这样吗？”他有些迟疑，那可不是小事。中间要是拿不合合理的理由，一不小心就是砍的事儿。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小侯爷吩咐我们今晨一定要见到太，说是前两日说的事，要给太一个答复了。”

秦茂抿嘴一笑，些许腼腆说：“太不一样。他自小就很喜我爹。说来惭愧，我和我爹差了十万八千里。没什么本事，当年能大理寺，还是太帮忙和大人提的。”

守卫去没多久，便来：“跟我去吧。”

涂希希诧异。

“是你！”

两人瞪了半晌，涂希希恍然回忆起来了。

守卫迟疑：“小侯爷为何自己不来？”

涂希希还想说什么。秦茂扯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还是我来吧。”

她看看秦茂，再低看看上面的字，来回了好几次，才确定自己没。

说服太

秦茂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