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将他们遣了去，仔细吩咐说：“外门守好了，谁都不许过来。”

家当即把所有人都轰走了，自己亲自守在外面说：“少爷放心，小的亲自守在这，谁都越不过雷池。”

应明远看他满意地转回来，嘟囔说：“这又不是在前线战场，要这么兴师动众什么。”

秦茂对家这举动倒是习以为常，他回招呼他们坐上了桌，殷勤地给傅熙等人夹菜倒酒，看着傅熙顺手就掳走了涂希希跟前的酒杯，理所当然地说：“明日你还要继续整理案卷呢，喝什么酒。应明远你也不准喝。”

应明远刚端起的酒杯，又悻悻地放了回去。

涂希希：“……”

这一天来，此时四人都有些疲惫。秦茂的绪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他连了三杯酒，脸和双见地红了，傅熙瞥了他一，抬手和他碰了酒杯之后，状似随意地问：“怎么样？”

秦茂喝酒的动作霎时一顿，第四杯酒到底还是没有中。

他放了酒杯，忽然泣了起来。

涂希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秦茂平时总是挂着笑，对人对事看着都大方。傅熙脾气那么难搞，也从来没见他红过。

这是她见过秦茂的第一次失态。

应明远也有些犹豫，他小心地觑了秦茂的神，低声：“秦茂。大人在这呢，有什么你就说来。光靠我们俩，这事不成的。”

秦茂这才抬手，把那杯酒猛地了去。

涂希希看着他了酒，猛地站起来，忽然掀了袍，直直地在傅熙面前跪了去。

傅熙平时碰见有人跪自己，伸手去扶的动作比人跪来还要快，今天却像是迟钝了似的，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看着秦茂。

秦茂扬声：“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秦家主。”

傅熙：“你可太抬举我了。我就一大理寺少卿。盛京的不到，怎么帮你？”

涂希希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原来之前傅熙忽然和她慨自己想离开盛京，还有这一层原因。他大概是预想到了秦茂的想法，察觉到自己极有可能面对属请求无能为力而事先朝她抱怨呢。

她想起来，至少要去拦一秦茂，将原委同他说一声。

然而一只手在了她肩上。

她诧异地看傅熙，只见他神凝重，轻轻地摇了摇。

秦茂僵跪在地上，应明远来回看着两人。这人平时看到傅熙就，话都不敢说重，此时却像是被凭空打了一剂血似的，忽然起也跪在秦茂旁——他似乎比秦茂更加激动，几乎整个人伏在了地上。

“大人，秦将军死地太蹊跷，别说是秦茂，连我这样的人都不服。”

傅熙笑了声，说：“不服？你们不服的事多了去了。也不见得我都能摆平啊。”

应明远沉声：“大人，您先听我说，我们方才在秦将军的尸首上闻到了一奇特的香味。秦将军死前很一段时间必定接过什么人，这个人在将军上动了手脚，才会有这味。”

傅熙：“将军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你说一个月之后他的尸首上还有这个味？说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