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秦先泰信任至的，大多都是秦将军施恩过的人。当然也有单纯是为国为家才这些事的。为这些人保密是理所当然。也是为驻军必须要到的事。”

涂希希回神过来，发现傅熙这句话实质上带了些许谴责。

“抱歉，刚才的怀疑只是我本能，我不是……”

她试图解释，傅熙抬手止住了她，说：“不用解释。你没有在军中待过，对这些事也不清楚，不了解会有那样的想法，也属正常。”

涂希希心底无端被他这番话说的有些难受。

“我以后会更慎重些……”

傅熙抬看她，忽然笑了起来，说：“慎重什么啊？你的本能才是你金贵之，万一慎重没了。那我们还查什么案。”

“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一句话——陷在中的话，会看不到真相的。”他问。

涂希希脸一红。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傅熙。

“您……”

傅熙：“那时候我年纪不大，很不服气。后来了大理寺，见多了，才慢慢明白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涂希希想解释，自己并不是个无的人。

傅熙忽然又说：“仔细一想，确实送秦将军尸回来的人，有必要查一查呢。只是现在我们为盛京，去不了西南那边，什么都办不到。明儿去太那边，一他的耳边风吧。”

涂希希看他三两就把话说圆了，自己也不嘴，于是讪讪地收了心思。

祭拜

大理寺的公务车到了秦府，涂希希车，抬见秦茂站在门外，似乎看到车的竟然是他们俩，面惊。

“大人。”他上来先行了礼，便径自走到涂希希侧，小声问：“你们怎么来了？”

涂希希侧对着他，低声说：“明远说你派人过去找他，我不太放心。正好大人回来了，帮着我把案卷都理了，才有空闲过来看看。”

秦茂动地红了眶，抬手拿衣袖抹了一把脸，低声：“那……里面请。”

涂希希见秦府里外清一挂了白幡，低声问秦茂。

“你家里什么人丧吗？”

秦茂一听，神有些萎靡。

“是我爹。”

傅熙这时候扯了涂希希一，涂希希回看到他那不太赞同的谴责神，一脸茫然，寻思自己哪里得不对吗？

傅熙无奈地挨近她，小声在她耳边说：“秦先泰将军，就是秦茂的父亲。”

涂希希瞪大了睛。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秦茂，又回看傅熙。

傅熙郑重地给她。

她重重地吐了气，心底上回过神来——傅熙说过，这事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秦先泰将军的尸是大半个月前送回盛京。难怪最近秦茂神都不好。

“先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秦茂耷拉着脸，说：“先前要查，所以尸一直放在冰库当中封存。西南那边派去的人一直杳无音信，圣上好像等不住了，前几日差人通知我们可以领走尸。我们这才开始办丧事。”

傅熙侧朝秦茂说：“节哀，近日大理寺的事你就不用了。有殊途和明远在，放心。”

涂希希张地同他颔首：“节哀。我们能去给将军上个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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