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帝这个时候开了。

“那是因为常韦保是朕的人，他比钟信还要胆小，易掌控。几乎对朕唯命是从。红夫人是朕故意放在他边，朕命他好好盯着朕的嫣红。所以红夫人不可能把秘密相关的事给他来。”

他说完顿了，：“不过朕倒是不曾想到，她竟然一挑中了你。”

钟信连忙跪伏在地上。

“陛，夫人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只是让臣好生保陈家过来的东西而已。”

“臣，臣是后来才知，那些东西是……”

红夫人亡故之后，文和帝命他接替常韦保的位置，又吩咐他找一些东西，他才明白过来红夫人给他的是些什么东西。

可那时候已经覆难收了，殷璃和他，还有许多人已经完全绑在了红夫人所建造的那条“船”上。

文和帝摆摆手。

“嫣红她啊，一贯懂得如何拿人的。她什么都不会跟你说清楚，只让你随手帮个力所能及的忙，等你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小忙，就已经陷去不来了。”

钟信慌地摇。

“不，不是的。”

涂希希皱眉。

红夫人可不止这程度，理智地看这个人，就会发现她几乎掌控了钟信的一切。

能让一个人心甘愿，把一切付给她使用。

这手段，非是一般人可以到的。

三思

反倒是文和帝的这番肺腑之言，让涂希希没听明白，她看向傅熙，送了个疑惑的神给他。

她直觉这番话和杨天颖话中提到的‘那个人’有所联系。而且，这么多年来，红夫人和文和帝一个藏，一个追，这两个人究竟在争什么？

傅熙凑近她，低声给她解释。

“陛一直在找红夫人当初夭折的孩。他原本是想着既然红夫人无法带到自己边，那至少这个孩他一定要留在边，这就是他的念想。”

涂希希诧异问：“红夫人的孩不是夭亡了吗？”

傅熙：“传闻是如此，可陛不信。红夫人是以温玉而闻名的，她的温。平日又保养得极好，提前八月生产，那本就不可能。而那之后，红夫人便以此为借，几乎断了和陛的往来。陛会有怀疑也是理之中。”

涂希希又问：“红夫人为何要隐瞒孩的事。”

傅熙看向文和帝。

“……因为文和帝的念想太了吧。陈庸这样的态度和，他和文和帝之间的关系不可调和，早晚会引爆。红夫人不希望自己成为陈家灭族的引。”

涂希希有心想问为什么红夫人会成为灭族的引，但觉得这个话题在文和帝面前谈起来，不合适。于是收了话锋，沉默地站在原地。

文和帝心底大约有了想法，他转向涂希希问：“你方才说红夫人让钟信藏了人。是怎么一回事？”

傅熙推了她一，低声：“好好说。”

涂希希呼气，郑重地。

“倘若没有殷璃这个人的存在，我们还想不到藏人这件事。”

先前，她只觉得殷璃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藏红夫人的遗，可后来想想，藏东西的方法太多了。放在兵，哪怕是锁死在兵的某个角落里面，即便日后文和帝查到了也不会有任何联想。

可杨天颖的一番话提醒了她——要是红夫人吩咐钟信的事，是藏人呢？

“红夫人亡故之后，兵势必要再清洗一遍。没有了红夫人挡箭牌，任何蛛丝迹都不可能藏得住。”

涂希希再看向跪在地上的钟信，问：“殷璃和穆景天议亲，可是在红夫人亡故之后不久，对吧？，议亲的话，兵和殷家相互往来就顺利多了。”

文和帝一顿。

钟信伏在地上，没有回话。

偏殿安静了许久，久到文和帝也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了气，朝钟信说：“你说话，把所有事都说清楚了。朕可以饶你一命。”

钟信却依旧伏在地上，纹丝不动，和之前穆景天的样一模一样。

文和帝大怒。

“朕让你说话！”

钟信剧烈地抖了一。

许久之后，钟信喃喃地开了。

“恕臣……臣不能说。夫人对钟信有恩，哪怕是让钟信把这条命豁去了，钟信也不能让夫人的苦心白费。”

文和帝听他说话了，倒是冷静来了，问：“行。你不说，朕没办法了吗？朕给太医院一碗血，让他们去兵挨个找人。朕还找不来？”

傅熙忽然说：“陛，臣以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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