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钟信过来个见证，她一定会明白。”

涂希希：“你了殷璃要带她走？”

英：“……我几乎每天都去，一是害怕有人对她一些不利的事，二是只要她，我随时都可以带她走。”

涂希希盯着英看了许久。

“你在意的本不是殷璃，而是钟信吧。”

英慌张地抬，随即垂，避开了她的视线。

“不是的……殷璃她……我是为了她好。”

涂希希：“可是你没想过殷璃是不是可以接受她的份忽然间从一名寻常的姑娘变成娼之。你一味的她，没和她说一句实话。”

“这事，你在烟之地，可能觉得份无所谓。可你没想过对殷璃来说，那是她的本。”

“在这不明不白的时候，你让她认命跟你走？谁会愿意。”

英：“那时候怎么可能允许我去想这么多！一旦被发现她是……”

涂希希反问：“她是钟信的女儿是一件那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英：“……”

涂希希再次说：“你只是害怕，钟信和你们这样的人有牵连，会连累钟信，仅此而已。你丝毫都没有在乎过殷璃。”

又或者，英就是故意的。涂希希在这句残忍的话即将之前，堪堪地将话咽了回去。

这诛心之言，年少无知还可以说来，现在不能随便说了。

况且，对英来说这些所谓的真相，大约就够了。

屋安静了片刻。

英呼了一气。

“啊，你说的对。我当时想的只有一个念。不能连累钟信。这世上谁都不能拖累那样谨慎小心的人。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肯告诉我殷璃的份。”

“但即便是他什么都不说，我也知殷璃，一定是某个绝对不能活在世上的存在。这样的人，死了才好。”

涂希希瞪大了睛。

她咽去的话，最终还是从英中说来了。

涂希希沉默了片刻，她不想替殷璃来理解这想法。

然后她僵着声：“最后一个问题，来过你们这边查殷璃的份的人什么样？”

秦茂适时从上掏一把纸张，：“画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