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力

文和帝闻言，盯着杨天颖好一会，叹：“难为你了，杨婷的事朕一定给杨家一个代。”

杨天颖低垂着脸，当即跪了去。

“臣觉得此事必定和兵的穆景天有关。穆景天慕舍妹，求娶不成，又被贬派京，因生恨！我爹因婷儿和太的事吩咐我们不能参与其中，但那毕竟是臣疼了这么多年的妹妹。还请您能知会大理寺，查兵及穆景天。”

文和帝颔首：“有嫌疑便要查。只是他人不在盛京……”

杨天颖振声：“不在盛京也未必犯不了事。……微臣觉得除他之外，他人都不太可能。”

文和帝安抚

“也罢，你这请求也不过分。只是查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明日我便让人去同尚卿和钟信那边都说一声。”

杨天颖：“微臣叩谢圣上大恩！”

涂希希第二日了大理寺，便听傅熙说：“圣上今早忽然了旨意，要查兵。我听说钟信听完旨意之后，脸都吓青了。”

涂希希：“穆云青不是都认了吗？”

傅熙说：“但大理寺这边查了他没有杀杨婷。跟你之前的思路一致，怀疑到穆景山上了。但穆景天不在盛京，他要案便有他人协助，兵嫌疑最大。”

说着他迟疑：“只是圣上不知为何忽然旨，即便他不说，穆景山我们也会查的啊。”

涂希希对这事觉不大好。

“……我觉，就像我爹那样。还有刘罡那时候。有摁认罪的嫌疑。”

傅熙却：“那倒没这么严重。圣上也只说查一查。穆景山人在边疆，是冒着命危险去替朝廷办事。说什么也不能真在这个时候扣帽。”

应明远没多久也来了。

“大人，那断足查不来是何人的。”

傅熙看向他。

应明远站在堂，面目微沉。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不过不难理解，一只对着一只断足看了一天一夜了，什么都没拿来。换哪个查案人都要生气。

“那断足应当是已死了许久之人的尸首上割的。尸首当是冰冻保存。被发现后血横，只是冰化后所致。血是真的，但这断足属实查不。”

涂希希心，搁应明远上，得更生气了。

大昭寺中除了杨婷之外，没有找到第二尸，傅熙也不指望应明远能找来，便：“那这断足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总能知吧。”

应明远一顿。

“那倒可以。这断足的主人年纪应当在十七八岁左右，脚掌，形不是小的那。肤白皙细，虽是天足却偏小。多半不是份贵的千金小。但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傅熙：“不是千金小，也不是寻常人家。天足必定是时常需要走动之人。死亡时间能查么？”

“查不来。”应明远摇。

傅熙难得脾气好，耐大，他低声：“一会秦茂回来了，你让他去问问哪家娼馆，或是绣馆，艺之类人曾经有人亡故后丢过尸首的。”

应明远拱手应了来。

涂希希忽然说：“这么说的话，那琉璃隔层上的血也很奇怪。”

傅熙问：“哪里奇怪？那不是断足上的血吗？”

涂希希摇：“那断足青白剔透，且个小巧，血量不会太多。我当时便有疑惑，心想躯不在为何还有如此多的血。后来我看到杨婷被切断的手之后才确定是杨婷的血。”

傅熙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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