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希希正：“我也可以您的话。”

杨天颖嗤笑。

“有得便有失。想成功，胆不大又如何能成事。”

涂希希喃喃：“……也是。那我问的你都会答么？”

杨天颖意有所指：“你想知什么都可以问，回不回答，怎么回答那是我的事。”

涂希希心，那不错啊！

忽听杨天颖又：“当然信不信我，是你的事。”

涂希希：“……”

涂希希被他这三两句话说得疙瘩都起来了。这是明着同自己说，你想知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真是假就不能保证了。

黄昭守皇陵多年，接青玉比任何人都说。应明远目瞪呆地看他只是轻敲了两，便用随携带的小锤敲开了一。

“哎哟，统领您手劲收着，坏了就麻烦了。”

黄昭一脸坦然：“这青石板嵌得很巧，但平白无故，这么大一个人决计不可能站在那给人当模浇青玉石。因此里必定有空隙。”

说着他又敲了一，抬起手来又敲碎了一。

“应兄您看这青玉石板是嵌着尸首的。但实际上并非严丝合。说明这东西一早便有。人是后来关去的。”

应明远侧看他。

黄昭继续说：“所有，这青玉石板必定有开关的地方。这个开关的地方只要都敲开了，便可以尽量减少尸上的损伤。”

“哦哦哦哦哦！”应明远茅顿开，悄悄给黄昭竖了个拇指。

黄昭僵地笑了，悄声：“青玉盒状的件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技艺。制此之人必定是个能工巧匠，大理寺可以往这方面去查查。”

应明远后知后觉才发现黄昭和自己说这么仔细，是在帮他们，当即拱手朝他作揖。

“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吗？”

黄昭寻思了，指着前方说：“站上替我听会不会有碎石掉里面。”

黄昭工极细，耗时也不短。

涂希希站在杨天颖侧，见应明远小心谨慎地观察了一阵。虽然他动作很轻微，但这里也不是昏黑的地方，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人。

她目视前方。

“杨公没生气吧。”

杨天颖吻依旧淡漠。

“我又不反对你们查案。”

涂希希不解：“可您之前说过杨家并不想要真相。”

杨天颖：“我是我，杨家是杨家。杨婷是我妹妹，我没有理由不替她找到真凶。”

涂希希莫名在心底松了气。

杨天颖忽然又说：“不然我找你来问话什么？”

涂希希原先以为杨天颖找自己问话，多半是想试探自己，听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啊……原来如此。”

杨天颖：“这就信了我的话啊？”

涂希希笑笑。

“是不是能信，也不是我说了算。凭心而为总会有蛛丝迹。一时可以掩盖，盖不住一世，总有路脚的。”

杨天颖：“是吗？你倒是很自信。为何找杨婷就没找到蛛丝迹？”

涂希希一时语。

其实她也很奇怪。她自认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可即便是有着这样的自信，面对杨婷亡的结果，也会动摇。

杨天颖冷哼。

“回答不来了。承认自己判断失误，没那么难的。你是乾兄的得力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涂希希却：“不。我依然认为我的判断没有错。绑架三小之人，并没有杀杨婷的理由和意图。”

杨天颖敛掉了脸上的神，盯着涂希希。

“凡事都有意外。世上任何事都不可能确掌控。尤其是人心。”

涂希希定定地看向他。

“我不否认会有意外。但这个意外，我认为不是绑架三小的人来的。”

杨天颖似乎有些绷。

“那又是谁会这事？”

涂希希：“我认为是绑匪以外的人刻意制造来的，有人利用了绑匪掩盖了他的行迹。”

杨天颖笑了声。

“杀人即是杀人，即便有外因。也未必就是有人刻意引导。你这笃定的想法太过偏激了。”

涂希希诧异地看向他。

“确实有这可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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