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他再一次确信了涂希希就是卫希。她对陈世友之心态的了解，超了寻常人对凶犯的了解。

当初他被陈世友带着，确实不是陈世友自愿。而是江行让陈世友这么的。

而他之所以知陈世友为人，是因为陈世友人前对自己和蔼可亲，摆一副悉心照料的姿态。可每当自己不听话闹事的时候，他总会想让他这孩胆寒的法不留痕迹惩罚自己。

当年自己能够老实来，也拜陈世友所赐。

涂希希大约是自己想了答案，忽然又换了另一个问题。

“小侯爷那么不听话，为何老侯爷还要带他上战场？侯府那么大，还看不住个孩吗？”

秦茂怪异地看她，说：“你好像很关心我们大人啊。”

涂希希笑笑，说：“就是好奇。你想想啊，战场是什么地方，平白无故，谁会带孩过去。一般不是兵卒的大人都不让军营吧。就算小侯爷份特殊，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不是吗？”

秦茂沉，他若有所思了半晌，摇：“事隔多年，谁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方才和你说的这也是我听家里人提说，才记来的。我就是想和你说，我们大人自小脾气不好，你平时听话，别惹他生气。”

涂希希不满嘟囔。

“我哪有。”

傅熙忍不住笑，随即又敛了这笑意。

当时况相当复杂。由于他爹娘死于意外，娘亲手中掌控的军队在娘死之后，立刻脱离了亭军。这也是导致亭军在大敌当前，忽然兵败的重要缘由之一。当时他大哥二哥远在大盛遥远的另一片边疆守关，赶不过来。他爷爷——亭老侯爷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盛京，便随带着他上了战场。

很多年他都不理解老侯爷为何那时候要带着自己上战场，总以为他是在防着自己独自一人闹事。

但有一天他发现并非如此。

后来他发现了他年幼之时直觉没有错，他爹娘死得非常蹊跷，而老侯爷大约知了其中分真相，害怕他也会被卷其中，死于非命。才将他带上了随时都有可能人命的战场。

老侯爷虽然一直死犟着不肯说他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但傅熙知，真实之死因绝对要比上战场更加让老侯爷害怕。

而这样的心思，不过就查了一个案，就让涂希希察觉到了这个程度。傅熙心想，果然还是得要她才行。

留人

等应明远来整理尸检分，已经日落西山了。秦茂埋怨应明远磨磨唧唧，平时哭着喊着要休沐，现在机会来了，反而他是最磨蹭了的那个。

应明远当场把包衣往他脸上扔，怒气冲冲：“少一个线索到时候少卿大人扒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帮我一回？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秦茂踩着小碎步闪开，着鼻把包衣踢到一边去。回不耐烦地招呼正在洗手，熏衣的应明远说：“麻溜，就剩你那分了。”

应明远相当嫌弃自己上那难闻的味儿，还是忍无可忍去旁边的屋里净了个，换了一衣服才回来落了座。

涂希希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