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是什么？”

那一团白油层，不是人上的东西，分明就是蜡烛的烛油。

涂希希皱眉：“……”

应明远示意涂希希给他递张纸，小心包好后说：“小心，别沾上手。这东西多半有毒。”

涂希希往旁边挪开了。

应明远看了他一，笑说：“还惜命。”

涂希希嘟囔说：“谁不惜命。……为什么脸上会有一层蜡烛油？就算是被拉住熏烤，也不会这样吧。”

应明远的手指在尸面摸了一会，说：“其他地方不多，大分堆在鼻方。”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掀开尸鼻孔。

“……”

涂希希见他一脸凝重，问：“怎么样？”

应明远：“不是中毒，是窒息死的。面异除了熏烤之外，也有窒息的原因。”

烛油堵住鼻孔，再封，人才会窒息。

“鼻息受阻，便会本能张，”涂希希喃喃，“除非有外力将他封，否则，尸的模样不可能如此平静。”

应明远仰看他，片刻后郑重。

应明远又仔细地翻看了死者的，后颈，以及背，片刻后吐了气，沉声说：“死者年龄三十余，尸斑之褪去，一刻钟后再现。死亡时间在三个时辰。”

涂希希接话说：“也就是午送走胡夫人之后。”

应明远：“嗯，差不多时间。秦茂应该去盘问这段时间胡浩源什么，有什么人和他接过了。一会你直接问他。我和少卿大人说一声，尸需要带回去剖验。”

涂希希跟着应明远一块来，见傅熙还站在院门那边。只是先前和他说话的大理寺吏已经不见了。

应明远从她手里把工尽数拿走，朝傅熙走过去。

傅熙抬看他，问：“怎么样？”

应明远快走了两步，特意往外面看了一，才走近傅熙，低声说：“大人，初步查验是窒息亡，但也有中毒的可能。我已经代给殊途。尸我要带回去大理寺，仔细查验过后才能确定一些问题。”

傅熙，说：“找秦茂去和人家说。”

应明远迈步了院。傅熙朝正站在窗面前往里面探的人招呼了一声。涂希希回看他一，犹豫了才转朝他走去。

傅熙疑惑地看方才她扒拉的窗，问：“刚才你看什么呢？”

涂希希回：“哦。刚门的时候，屋里有很重的气味。我看窗又大开着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