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痛苦地低，胳膊夹抱着脑袋，好半天才闷声：“我被她抓了把柄，这个把柄很可怕，是我宁愿死也不想被其他人知的，如果你不放过她，她一定会为了愤把那把柄说来，那个后果……”

咚咚的声音，带血的脸，有些吓人。

“你还在怪舅舅，对不对？”

边鹿嗤：“集团形象还不算实质东西吗？罚款也不算实质东西？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转向，见她没有反应，终于不磕了，扶着桌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又坐到了边鹿对面。

赵锋解释：“伪证罪也是以集团为主的，不是以你个人，多就是罚钱，不会对你造成实质影响。”

赵锋解释的声音在对上自己外甥女冰冷的视线时，不自觉消了音，他第一次受到了外甥女的压迫，心里咯噔一，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冲动喊苏意过来。

“如果我死了，你肯放过杨文真吗？”

边鹿云淡风轻：“你告诉我原因，说不定我就放过她了。”

边鹿垂眸看着那猩红的血迹，抬起帘冷漠地注视着赵锋。

赵锋已经止住的泪再度滴了来，混着那角的血迹，如血泪一般，目惊心。

可这回不同以往，边鹿已经知了赵锋的弱。

“舅舅知都是自己不好，舅舅这辈都没脸再见你和你妈，可你……你能不能看在舅舅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看在咱们的血缘亲的份儿上，答应舅舅这最后一个请求？”

边鹿闻这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问：“后果怎样？”

边鹿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原谅她？”

“舅舅保证，杨文真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她就是害了所有人，都不可能害你。她是真心喜你，虽然喜的方式可能不太对，可她是真心的，她不会害你的。”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她？”

赵锋又成了锯嘴葫芦，一个字也不说了。

“你死了，难过的是你妹妹，她可能因为你神病再度发作，甚至这辈都不会再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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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鹿冷冷地注视着赵锋，苏意的最大的好就是不怒而威，那张脸天生带着威压。

“不会害我？”边鹿冷笑，“我差被她害成伪证罪，这还叫不会害我？”

赵锋额的血到了角，赵锋抹了一，抹了满手指的血。

赵锋看着指腹的血迹，神空，缓缓把手指递到边鹿面前。

赵锋顿住了，烦躁又懊恼脑袋狠狠撞击着桌面。

赵锋带着绝望地嘶哑：“后果……后果不只是我一个人承担不起，你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