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赵舒颜才刚来，为什么又要走？看来她不仅听见了她们的对话，还听到了不少。

赵舒颜昨天才受了刺激，睡了一夜好了不少，却还是有神萎靡, 哪怕撑着气势, 依然能看脸有些苍白，这时候不能再惹她生气。

“你还记得你有母亲？”

苏意的发质很好，发打着不太明显的卷散着肩，随便顺两就好了, 比别人多少时间金钱打理来的都好看。

边鹿只能跟着。

一直以来，赵舒颜都担心女儿别扭的脾气容易伤着自己，对旁人可以是心非，对自己一定得能屈能伸，如果连真实的想法都别扭着不愿意表达，那最后伤到的一定是自己。

“母亲好了吗？”

赵舒颜上打量了女儿, 又看了床上用着边鹿躯壳的苏意, 转了病房。

“你什么？你昨天太忙了，连个电话都没顾上给你母亲打，倒是在别人床前守了一整夜？”

边鹿朝赵舒颜走了过去, 边走边五指为梳顺了顺凌的发。

赵舒颜冷笑：“你的确对不起我，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跟我当面一背后一的？”

这话说的很不苏意，但是赵舒颜听。

“母亲？你要去哪儿？”

边鹿有些急了，去车库只能是取车，取车只能是离开医院，不离开取什么车？

赵舒颜站在电梯前，转睨了苏意一。

刚刚的对话信息量太大, 赵舒颜也不知听到了多少,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随机应变。

赵舒颜也不回：“小邹，你留。”

“我怎么敢呢母亲？就算敢我也舍不得，这个世界上母亲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就是伤害自己，也不可能伤害母亲。”

电梯门轰隆隆关上，赵舒颜了个“－2”，这是要去地车库？

和苏意对视了一, 苏意想说什么，被边鹿住。

电梯门开了，赵舒颜迈步去，边鹿只能跟着去。

“对不起。”

边鹿侧先让邹医生来，微了，算是打了招呼，带着几分担忧跟着赵舒颜去。

邹医生拎着大一个饭盒，还有个手提袋，看来是客串起了保姆的活儿。

“问那么多嘛？跟着就是了。”

赵舒颜冷着脸：“你别跟我说好听的，没用。”

女儿没跟她嘴，还能说这么熨贴的话，难得这么诚恳不别扭，赵舒颜就是再生气，也多少有些欣，不过该理的事也不能糊。

走廊人来人往，赵舒颜一路走到电梯前，直接了行键。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狡辩，赵舒颜要的是解释吗？赵舒颜要是的是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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