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鹿认真回想了，不知为什么，那些事明明才过去没几天，却像是了过去了很多年，竟然有遥远的陌生。

“……其实上辈直到死掉，我都不知自己企及什么。”

苏意：“哪儿不一样？”

边鹿：“因为……我的额血了，我的名声不好，你大概是觉得我的血也是脏的。”

边鹿：“就比如你最后一次骂我，你让我别脏了你的。”

已经差不多透的小鹅崽，温柔地捧在手心，那弱的小生命，仿佛稍不留神就会夭折，让她小心翼翼，甚至提心吊胆，就像……就像她现在稍纵即逝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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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形？”

边鹿：“讨厌你……临死都还要骂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

边鹿笑了笑，“我从来没想过能成为你的朋友，我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而且你又那么讨厌我。”

边鹿：“说了或许你会生气，之前我说我没办法讨厌你，可实际上，上辈我也是讨厌过你的，尤其是死前在那一刻，我特别讨厌你。”

苏意：“讨厌我什么？”

边鹿：“那天是你第一次和岑清珂单独约饭，我……”

苏意：“那么你呢？你说你从来没讨厌过我，我那么讨厌你，你为什么不讨厌我？正常而言应该会讨厌吧？”

“嗯。”

苏意：“骂你不是很正常吗？现在我也经常骂你，你太气人了。”

“你说你血了，我还落井石骂你脏？”

“可是不对啊，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应该集也不多，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你把当时的形好好给我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知你不想听这个名字，但是你不是让我说清楚来龙去脉的吗？”

边鹿摇了摇：“我也不知。”

边鹿：“那不一样。”

“对，就我最后一次骂你的前因后果。”

边鹿苦笑一声：“所以就说你很讨厌我。”

苏意：“我为什么讨厌你？我之前对你虽然不喜，可也算不上讨厌，怎么会突然那么讨厌？”

苏意奇怪：“我为什么那么说？”

苏意探指了小鹅崽的小脑壳，小鹅崽实在是太小哦了，一手指都能盖住它的脑壳。

苏意：“我以为你会说企及跟我朋友。”

“我这么恶毒的吗？我还觉得我善良的，除非特别讨厌的人，我一般不会落井石。”

苏意不可置信地看了边鹿一。

“等等。”苏意拽了一手铐链，“你说我跟岑清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