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珂的脾气依然不好，总喜拿她撒气，每次撒完气就会温柔几天，然后次再发脾气，周而复始。

告诉母亲可能暂时还回不去后，她又给导师打过去了电话，导师非常生气，本不听解释，说因为她一个人，实验现了严重纰漏，所有后果都要她一个人承担。

一切好像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除了……岑清珂。

“我问你昨晚在哪儿？”

“去学校的路上。”

那段时间是她最轻松的时期，不需要太多的钱，会所的工作辞了，只保留了周末的一对一兼职辅导，加上研究生补助和奖学金，基本够了日常费用，心好了，胃病也得到了极大了缓解，还有了更多的时间投到实验中。

她没有擅自离岗，她请了假的，虽然当时说的是去一，很快就回来。

导师当时就怒了，说她擅自离岗还有理了？让她好自为之，不想毕业就趁早。

岑清珂突然就火了，“你少给我怪气！我后来又拐回去了，你本没在那儿！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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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晚把她丢在路边，是第一次，也是最让她绝望的一次。

她先回了母亲，母亲问她实验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家。

岑清珂的声音说不的沙哑，像极了熬夜工作后的疲惫。

那个实验是导师的项目，立项时并没有她的名字，她对外的角只是个记录员，虽然整个实验基本都是她和另一个同学在，导师只是空跟一，可名义上这个实验就是导师一个人的。

那时母亲的病因为岑清珂的信息素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每周只需要去医院一次信息素辅助治疗就好，为了节约费用，母亲提了院，她就在学校附近租了单元房，把母亲接了过去，

离开医院，她先买了手机补了卡，刚装上卡就收到了一连串的短信提醒。

护士没想到她只住了一晚就要院，说她的病还没有稳定，制诱导又在雨中淋了那么久，不好好治疗是会伤到本的，万一影响生育就更糟了。

刚挂了导师的电话，岑清珂的电话就打了来。

“你在哪儿？”

岑清珂给她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导师给她打了三个，还有母亲的两个电话，以及一起实验的同学的一个。

所以就说，伤到本不是最糟的，不能生孩才是吗？

“你把我扔在路边，你问我在哪儿？”

她当时心很低落，忍不住就回了导师一句：“不是我的项目，我要怎么负责？对外说实验基本都是我和岳武森的？老师只负责签字？”

她不讨厌生育，只是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那个可以让她心甘愿育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