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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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的时间又回来了。他往林羡玉面前放了一样东西，用白瓷瓶装着，木封着，瓷瓶和桌面碰撞清脆的声响，兰殊笑：“祁国商队里有件货品，大人，或许你用得着。”

直到赫连洲从羌州指挥营回来，他都没有明白。

兰殊和阿南为他了一碗家乡味的寿面，他笑着谢，筷夹起第一面连着汤中，一都没断，众人笑着祝贺他“林大人生辰吉乐”，林羡玉在一片声笑语中度过了他的二十岁的生辰。

他把镯在手腕上，玉镯和金镯碰撞在一起，丁零当啷，如敲冰声。

林羡玉咧开嘴笑：“喜！”

赫连洲笑着问：“玉儿，有这么怕吗？”

兰殊甚少这样模棱两可地说话，他向来倾相授，林羡玉拧着眉看着兰殊翩然离去的背影，咕哝着：“兰先生在说什么啊？搞不懂。”

赫连洲俯咬了咬林羡玉的耳尖，看他举起柔腻白皙的手臂，在烛火映照，仔细看那玉镯上的并莲。

不过压轴戏是今晚。

他神里一派纯真，兰殊竟也说不什么细节，叹了气，忍笑：“大人且拿给皇上，皇上应该能意会，若皇上不能意会，微臣也没辙了。”

林羡玉一雾地拿起瓷瓶，木，送到鼻间闻了闻，“蜂？”

“朝采并莲，暮绾同心结。”林羡玉低声呢喃。

他举起小瓷瓶，放在掌心转了个圈。

刚要起，赫连洲已经从背后抱住他，前忽然现一对细镯，一金一玉，外圈皆心雕刻了并莲的纹样，和田玉雅致，金圈矜贵，合在一起光彩转，显得十分灵巧。

“玉儿的生辰礼。”

“用来泡吗？”

林羡玉前一亮，立即接了过来。

“什么用？”林羡玉还是不解。

赫连洲本想在羌州城大宴四方，为林羡玉庆生，但林羡玉听闻斡楚、绛州一带遭遇雪灾，百姓受难，便拒绝了赫连洲的提议。从苍门郡回来之后，他带着赫连洲去寺庙为百姓祈福，又在驿馆里和最亲近的几人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

林羡玉朝他翻了一，恨恨：“疼的又不是你的。”

林羡玉从准备沐浴时就开始张，仆往浴桶里倒满温度适宜的，又送来两只桶，便退了去。赫连洲从林羡玉的什箱里翻了茉莉澡豆，一转就看到林羡玉站在浴桶边，只穿了一件豆绿的亵衣，两手攥着领，望向面的波纹怔怔失神。

夜已晚，他正在看书，忽地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倏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