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到天亮。

齿缠许久，赫连洲冲动，松开握在林羡玉腰间的手，把脸埋在林羡玉的颈窝，匀了一会儿激烈的息，才起说：“我让人烧给玉儿洗漱，好不好？”

她呈上奏疏，反对立后，却称呼林羡玉为皇后娘娘，言语间的讥讽显而易见。

他从未直面如此赤的恨，也没经历过这样烈的。赫连洲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就连这世间的暗，赫连洲也只舍得让他看到一。至于手刃兄、血溅闱……

赫连洲俯和他接吻。

林羡玉朝他抬起，努了努嘴。

“将军可否为我和皇上言澄清？”

林羡玉舒服地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到赫连洲去又回来，换了件寝衣睡到他边，他习惯地往赫连洲的怀里钻。

醒来之后，林羡玉准备再去一趟将军府。不过如他所料，拓跋钰还是不肯见他。

“澄清什么？”

床榻柔，枕边人肤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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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钰微愣，神略微松动。

林羡玉哑然，拓跋钰明知故问，言行举止间又十分势，他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低声说：“我没有蛊惑皇上，我来这里也是被无奈，若不是家中父母亲人，谁愿意担着男替女嫁的死罪，千里迢迢来这里？”

林羡玉喜赫连洲服侍他，尤其喜看着五大三的赫连洲，笨手笨脚地洗棉帕，林羡玉常用的那条绣了兰的雪青棉帕，在赫连洲手里总是溜溜的，脆弱得像一张不能沾的宣纸，赫连洲每次都要和这块小棉帕折腾好一番功夫，林羡玉就倒在床边看闹。

“不是邓烽，还是陆谵，还是三皇亦或是祁国里那些权的太监，若我不涉，任他们继续去，遭殃的还是百姓。”

林羡玉听见自己如雷的心。

林羡玉了，说：“我知了。”

林羡玉吓得止步不前。

赫连洲都是独自经历，独自承受。

赫连洲笑：“好，还要给玉儿泡脚。”

赫连洲怕他掌心的茧太糙，总是先用泡一泡他的宽大手掌，等掌心的茧了些，再去摸林羡玉的脚，为他位。

拓跋钰收起鞭，看向他，微微欠：“皇后娘娘，有失远迎。”

只是这次，她敞开大门迎林羡玉府，和赫连洲的怀陵王府完全相反，拓跋钰的府里全是女，连一个男家仆的影都看不到，她堂屋门也摆了两排兵，看着森冷可怖。林羡玉走去时，拓跋钰正在练她的八棱钢鞭，凌空一转，臂横，便将面前的木桩劈成两段。

林羡玉很快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