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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玉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会觉得殿实在太厉害了，在北境那样的地方，不仅能够生存来，还能保护好自己，找到一个依靠，还能顺利回家，简直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了！”

“玉儿。”

“那我也要试一试，你还有很多事要忙，还是回吧，我就在这里等，等到月亮来，如果她还是不肯见我，我就明天再来。”

阿南扶着他上车，刚想说“回王府”就想起来, 从今日起, 他们就要住皇了。

“乐……”

“皇上前日特意来请教了哥哥, 哥哥说，如鱼逢, 乐受喜。取乐二字，能保佑殿今后不什么都如鱼得，自在安逸, 不受外影响。”

赫连洲不觉得辛苦，只在意林羡玉的手不和，连忙握住，“九月还没到，玉儿的手已经开始凉了，到了寒冬可怎么办？”

林羡玉伸手，用微凉的指腹了赫连洲的眉心，轻声说：“你辛苦了。”

皇上，王爷。

赫连洲微怔，然后弯起嘴角。

无端受阻，林羡玉难免失落。

阿南认真地听着。

他对林羡玉的惯都快赶上林羡玉的爹娘了。

“兰先生说，尽力而为，然后就是静观其变，我不会领兵打仗，也没有治国的大谋略，但是我想好每一件我能的事。”

林羡玉抬起，望向赫连洲，赫连洲还是穿着平常的玄锦袍，发髻上带着金冠，虽然后跟着的近卫比以前多了几倍，昭示着他的皇帝份。但在林羡玉面前，他还是那副温柔又的模样，从前至今，没有变过。

“两三年后的某一天，我带着赫连洲回到祁国, 你会怎么看待我呢？”

可是他的笑容很快又暗淡去，他低声问：“阿南,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没有跟着我来到北境, 而是一直留在祁国。”

“皇上已经让人搬过去了，不是太后之前住的秋华, 是皇上特意挑选的乐殿，布局和王府相仿, 不和其他殿相通, 门很方便。乐殿里有很宽阔的院, 还有一棵百年的富贵槐。皇上说, 殿在这里能过得舒服安逸些。”

阿南改改得很快，林羡玉还怔了一瞬, 才反应起来他中的“皇上”是赫连洲。

“躺椅和小兔……”

林羡玉就在良贞将军府的门一直等到月落, 拓跋钰还是闭门不见。

一个称呼，天差地别。

只对心服服的人才有几分好脸，你和她又没什么——”

他将林羡玉的手得发，又说：“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给玉儿烧泡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