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军营那次，林羡玉的亵沾了东西，竟把小家伙羞得哭了声。

他害怕了，仓惶地望着赫连洲：“不行……”

他第一次觉到赫连洲似乎在克制些什么，但这份克制即将溃堤。

“为什么不行？”

“那怎么才——”

赫连洲对自己没什么耐心，平日里即使需要，也只是匆匆结束，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可他对林羡玉却是耐心十足，不厌其烦，林羡玉皱一眉，他都会注意到，俯询问林羡玉的受。

赫连洲好以整暇地看着他。

那这一次，应该也算是第一次纾解。

不止温柔，还贴得过分。

林羡玉低看了一，瞬间吓得泪婆娑，直摇说：“不行、不行……”

林羡玉总是被他轻易蛊惑，祁国传闻里的活阎罗，今日血溅门、手刃兄的怀陵王，在他面前只是一个温柔的夫君。

“是不是啊？”林羡玉很是好奇。

林羡玉不让，嗡声说：“讨厌你。”

他觉得赫连洲此时有危险。

赫连洲有些无奈，只能继续低吻他，把林羡玉亲得七荤八素，神都迷离了，才在他耳边问：“玉儿，试一试，好不好？”

林羡玉话还没说完，呼突然变得急促。

赫连洲站在床边，目光却落在林羡玉在外面的纤白的脚上，林羡玉吓得连忙缩了回去。

他总是求助始作俑者。

他轻轻唤他“玉儿”，还夸他乖，说：“玉儿不怕，我在呢。”

林羡玉到了最要的时刻，也分不清轻重了，只呜咽着搂住赫连洲的脖，两条胡地蹬，再后来，他忽然停住，脯起伏不平，额角落汗珠。

赫连洲挑了眉。

“我们……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是不是？”林羡玉问。

赫连洲了床，先洗净手，再拿着帕，去床上为林羡玉。

林羡玉后知后觉地害羞，都不敢抬，两条并在一起，掀起被就躲了去。

他这样实在温柔。

林羡玉整个人都要烧着了，赫连洲回来时，他抓着被，偷偷半张脸。

赫连洲找了个空隙，把手伸被里，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林羡玉的，不顾林羡玉的抗拒，略有些势地将他前前后后都了一遍才床。

赫连洲望向掌心，轻笑了声。

“赫连洲……”

“不是，”赫连洲再一次欺而上，他将林羡玉从被里捞来，哑声说：“玉儿，现在还不算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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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洲笑着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