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西帐营的将士也一同呼：“参见太殿！”

那声音如山呼海啸，顷刻间响彻整座都城。

赫连洲径直走到纳雷边，纳雷拿一把尖刀，已定了赴死的决心，他脸肃穆，：“王爷，现在只有卑职自戕——”

“把太的尸抬皇上寝殿。”

纳雷愣住：“什么？”

“抬到皇上面前。”

纳雷一雾，不明白赫连洲为什么要这样，可军令如山，他只能照办，带着两个士兵，把赫连锡的尸抬正殿。

赫连洲余光扫过太那张灰白的脸，他死状极惨，角、鼻、嘴角、耳朵……都鲜血，赫连洲一时恍惚，竟忽然想不起他之前的模样了。

兄弟，他们没有这层亲的联系。

至于父……他从未在意。

赫连洲抬望向那座恢宏的殿。

他拾阶而上，走到殿，脚步声沉而缓，他听见德显帝痛心疾首的一声：“锡儿！”

赫连洲走到德显帝面前，对上德显帝惊恐的，德显帝颤巍巍地伸手：“你这个禽兽，你杀了你兄，是你杀了他——”

“是。”赫连洲负手而立，毫无愧：“儿臣杀了他，一刀毙命，骊涅衮也死了，铁剌里已经归顺于我，至于惠国公，儿臣不会让他活过今晚。”

德显帝这才意识到，清晨的那封诏书只是赫连洲的伪装，诏书只是为了杀太，而赫连洲想要的，不止是东太之位。

“早在半月前，儿臣的府中已经收到朝中半数大臣的名帖，还有枢密院三的投名状，文武皆有，纷至沓来。”

赫连洲平静地望向德显帝，拱手：

“事已至此，请陛退位。”

“请陛退位。”

赫连洲的声音回在空阔的殿里。

德显帝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质问：“你已经是皇太了，还要如何？”

德显帝满是沟壑的着无尽的悲怆，他颓然垂, 伏在床边, 几乎要咳血来，哑声：“狼野心, 难以恩养，早知如此, 当初就该让你死在冷里！”

“您觉得我没有死在冷里吗？您觉得我现在能活来, 是因为您的慈悲心？”赫连洲往前走了一步, 微微俯, 望着德显帝灰浊的睛，冷声：“你明明什么都知, 又怎会不知这些年我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我在军队里吃了多少苦，多少次, 太着西帐营冲在最前，等我的主力军消耗殆尽, 他再让金甲营去抢功劳。你分明都知，但你不在意。”

德显帝颤声问：“你分明是不愿争的，是不是……为了那个祁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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