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赫连洲，嘴角挂着笑，神却如寒冰淬毒一般，他问：“二弟，这祁国太监是怎么回事？”

赫连洲没想到太竟然能买通西帐营的人，也不知是威还是利诱，竟将祁国太监姚忠德之事透去，他心中隐有怒火，面仍是平静，他说：“回皇兄，此人是祁国的通缉犯，不知犯了什么罪，想越过关隘逃到北境来，被西帐营的人抓住，关押在牢中。”

“你为何不上报朝廷？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你竟隐瞒不报，这是为何？”

“他尚未受审。”

“北境律法，私闯关隘者，需移送至枢密院审查。二弟，你不是最守律法的吗？怎么会犯此等错误？”

“是臣弟疏——”

太扬声：“还是说，二弟，你向来知站在你边的这个人本不是真正的嘉屏公主！”

这句话如石破天惊，将整个国公府都镇住了，所有王公大臣都惊愕失，满堂皆静，连呼声都消弭不见。

“他到底是嘉屏公主，还是主客司司务程远霖，是男是女，一瞧便知！”

林羡玉的脸上瞬间失去血。

他形微晃，竭力站稳。

虽然已有准备，但真正听到这句话，他还是难掩惶恐。

赫连洲说：“皇兄，一个守卫的话，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您就这样给公主定了罪，当众折辱公主的尊严，更何况七皇还在此，您难想北祁之间再生事端吗？渡洲的灾荒刚结束不久，饿殍满地的场景尚在前，斡楚半月前才收复，国事纷繁复杂，四面八方的急奏往里呈递，您却仅凭几句胡言语，就要动摇半年多前几万兵用鲜血迎来的议和书，不顾北祁之间的好协定，当着王公大臣的面，质疑王妃的份，这事……若是传回祁国，两国战不可避免。”

赫连洲几乎是针锋相对，丝毫没给太留面。

他的后半段话说了在场所有大臣的心坎里。

这几年灾频发，九州的日都不好过自从皇帝病重，太暂领事务后，枢密院就成了一锅粥，太肆无忌惮地往枢密院里安自己的近臣，但凡不想沾太党的人，要么贬谪，要么放。

老臣们苦不堪言。

如今听到怀陵王这番话，老臣们心中又瞬间重燃希望。

众人余光相接，都不约而同地沉默。

唯有太党的人齐齐起，反驳赫连洲的话：“王爷，公主份的真伪事关北境的尊严，百姓之事不可与之相比。”

支持赫连洲的人倏然起：“百姓之事便是国家之事，大人这话有失偏颇！”

太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满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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