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是一场梦啊。”林羡玉说。

他拿起筷，尝了尝赫连洲的菜，鹿片烤得太老，糖浆酸杏又太甜，味确实一般，但他吃了很多。

赫连洲给他挑了最的鹿片，可林羡玉不理他，非要吃那片嚼不动的，嚼得牙酸脸疼，泪都要来。

最后三个人都有些醉了。

林羡玉吃得多喝得少，神志还算清明，觉得疼，便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屋。

睡意朦胧间他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脚踝，扭伤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乍一碰，还是会作痛。林羡玉“嘶”了一声，睁开，便看到一个大的影。

和前几日他窗外那个影一样。

“赫连洲？”

他第一次看到赫连洲喝醉的模样，浅淡的醉意瞬间烟消云散，他撑起上半，怔怔地望着床边的赫连洲。

赫连洲的醉意现在他泛红的尾和耳，还有混沌未开的神。

他轻轻握住林羡玉的脚踝，俯在那淤青未消的地方印了一个吻。

林羡玉吓得噤了声。

赫连洲的手那么宽大糙，握住林羡玉小的时候却无比轻柔，他喝醉时声音不如平时低沉，听着竟有些委屈：“玉儿，那天若是我陪着你去，绝不会让你受伤。”

林羡玉忍不住翘起嘴角。

“我怀疑那个陆扶京本不能保护你，我一直护送你到苍门关，我看着你关，好不好？”

林羡玉的嘴角瞬间扯平。

他抬起另一只脚，踹在赫连洲，结果又被赫连洲握住，轻轻在膛上。

“玉儿，能不能别忘了我？”赫连洲说完又摇，“不是，不是，还是忘了比较好。”

他真的喝醉了，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玉儿，你有多难过，我就有多难过，我真想放弃一切，随你离开，可是我背负太多责任，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我要背负这些，我生来便是皇，可我没有享受过皇的半好，可我不能让黎民百姓受苦受难……玉儿，玉儿，祁国的月亮真的比北境的月亮更吗？这里没有半值得你回忆的东西吗？”

林羡玉收回，赫连洲也跟着欺上来，他低和林羡玉碰了碰鼻尖，央求：“玉儿，驿还是继续修，好不好？给我写一封信吧，一封就够了，什么容都好，都好……”

林羡玉又气又心疼，别过脸去。

赫连洲的吻却落在他的脸颊上，慢慢往中间移，最后住他的，尖探。

也不知是怎么睡着的，再醒时已经是夜半时，赫连洲了酸胀的眉心，待视线清明，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林羡玉的紫床帷里。

他倏然往侧望去，看到睡在他怀中的林羡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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