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活？

冷生，受尽折磨，母妃在他六岁时病逝，父皇从未记住他的名字……这些都不足以压垮赫连洲，但林羡玉的泪可以。

他给不了承诺，林羡玉先是恼怒，很快又读懂了赫连洲眉宇间的愁苦和忧虑。

他凑上去，在赫连洲的眉心印了一个吻。

又低望向赫连洲的薄，他探尖，在赫连洲的中央了一。

赫连洲心神震，刚想推开林羡玉，林羡玉却髓知味，又了两。

赫连洲想：他真的快疯了。

他张开僵的手，抚住林羡玉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将这个吻落到实。

他以为自己很温柔，可林羡玉很快就抵住他的，不知了谁的涎，声音混不清，呜咽着说：“不许咬，好痛。”

赫连洲立即放开了他。

两个人都急促地息着。

林羡玉的神还有些懵懂，被赫连洲得殷红似血，染了他不该沾染的。

赫连洲猛然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控了，他把林羡玉放回到床上，倏然起，冷声说：“我要去巡视营垒，你先睡。”

“你陪我睡。”

赫连洲没有回答，就要走时，林羡玉又喊住他：“我要沐浴，你帮我洗。”

赫连洲现在也无法分辨林羡玉到底是懂还是不懂了，他说着最撩拨人的话，神却又单纯清明，赫连洲觉自己再待去，迟早会控制不住地，对林羡玉不该的事。

“自己洗。”

赫连洲径直走营帐，对侍从说：“给王妃准备浴桶，一半一半温。”

林羡玉在床边等了好久，只等来一只大浴桶，他都洗完上床了，赫连洲还是没回来。

林羡玉只能一个人睡觉，他缩在被窝里，闷闷不乐地了两圈，然后趴在床边，嘀咕：“躲躲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不过第二天，他就无暇顾及赫连洲了。

兰殊写好了信，给赫连洲查验之后，由驿使快加鞭送到耶律骐的营帐中。

兰殊了信便转回到自己的帐中，林羡玉在外面磨蹭了很久，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殿，怎么不来？”

林羡玉立即掀开帘，走了去。

兰殊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林羡玉很是心疼，“你昨晚没有睡好，是不是？”

兰殊朝他笑笑，“没事的，殿。”

“你在信中写了什么？”

“半首诗。”

“诗？”

“他曾送我的诗。”

兰殊神渺茫，似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某个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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