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羡玉如何央求，他都不为所动。

再继续去, 他就说不狠话了。再这样相一段时间，他宁愿把林羡玉一辈困在北境, 也不舍得放他走了，只能当断则断。

“我答应你, 以后不会再粘着你了，”林羡玉两手揪住赫连洲的衣襟，哭着央求：“你把刚刚的话统统收回, 你说你错了。”

林羡玉脸苍白，里依然着一丝希望，“本世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这些话，我想一直陪在你边，直到斡楚归降，我们再一起回都城，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亲答应要把林羡玉送回去的是他，现在对林羡玉动手动脚、要把林羡玉往望渊里引的人也是他。林羡玉太信任他, 尽本能抗拒，但还是接受了他所有的反常举动。

赫连洲微阖双，哑声说：“我不需要。”

赫连洲没有躲让，一言不发地承受来，只在林羡玉快要没力气的时候，握住他的肩膀，冷声问：“你了解现在的况吗？你知耶律骐派了多少兵围在这附近吗？你以为一个小小的榷场在几天之就能收拢民心，逆转战局吗？你太天真了，要是实在想当官，就回祁国当吧，我没功夫再陪你玩了。”

林羡玉哽咽地说不话来，攥拳，挥向赫连洲的膛，砸一声声闷响来。

赫连洲略过林羡玉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别，说：“行李已经备好，现在就回都城，回去之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府。”

这让赫连洲觉得自己称得上恶劣。

“所以……”林羡玉怔怔地望着赫连洲，颤声问：“你这几天就是在陪我玩，你从来没想过和我同心协力，你只是嫌我在这里碍事，所以给我找一事，好尽早把我打发走。”

“我才没有，是你对我那些事的。”

林羡玉觉得心脏疼得让他不过气来，垂眸时看到赫连洲挂在腰间玉带上的金葫芦。

赫连洲眸黯然，没有应答。

“什么龙之好，什么越界！”

林羡玉缓缓松开手。

赫连洲言无声，只能别过脸去。

其实他能觉到林羡玉不再像以前那般懵懂了，他清楚地觉到亲密时林羡玉的变化，正因为觉到了, 所以更后悔。

这几晚他都难以眠。

, 因为你们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如果……如果你不喜，旁人也不喜, 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林羡玉愈发哽咽, 泪顺颊而, “我以后不会粘着你了。”

赫连洲看着林羡玉的泪瞳，他想：他是错了, 这几天的荒唐和冲动全都是他的错。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还有好多事要，我又不是为了你才留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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