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林羡玉拱了拱手，笑：“恭喜王妃，得偿所愿，官榷已经被王爷拆除了。从今以后，斡楚和北境的商贩们就要在您的榷场里安营扎寨了。”

林羡玉忽觉一阵鼻酸。

怎么突然就变得这样红火？

件合的衫，问林羡玉：“殿，今天穿这件好吗？”

林羡玉几乎合不拢嘴。

林羡玉心里一，正要上前，就听见达鲁扬声说：“王妃娘娘就是想让我们过得好，我们把日过好了，就是最大的好。”

“我这不是找了个识字的人来吗！我把我们村的教书先生都请来了，快过来！”

他甚至冒一个奇怪的想法：若是没有这次男替女嫁，他大概没机会这些事，来到北境，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怔怔地走上前，先是看到了阿如娅的铺前挤满了人，又看到其余的几十个毡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

“真，比金还真！”

“达鲁，一年真是只收五文钱？”

纳雷走过来说：“商贩们听说可以先场再付场金，就一拥而上，冲了过来。还有阿如娅家的烤貂，也是在绛州城里了名，好多人特意赶了几里路过来尝一尝。”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又太顺利。

正拿在手里端详，半晌之后才想起来：“今天的监官由谁担任？”

纳雷笑着指向南边，林羡玉踮脚望过去，才看到坐在人群中的达鲁。

林羡玉自掏腰包买了一只。

“我不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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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玉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林羡玉想起赫连洲今天穿的是藏青的锦袍，摇说：“换那件湖蓝的。”

达鲁大声喊着：“哎哎哎别挤！过来登记，这是王妃娘娘给咱们建的榷场，虽然好，但是咱们都着王妃娘娘的规矩来！阿葛丹，过来把名字写上。”

不仅有农货，还有陶罐陶盆一类的皿。

从前爹爹给他念书时常提到“为生民立命”，那时林羡玉不懂，对这些陈腔冗词无甚兴趣，此刻看着这个闹闹的榷场，他才真正读懂书上所言。

换了衣裳，吃了早膳，林羡玉照例前往榷场，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昨日还冷冷清清的榷场今天就变得熙熙攘攘，放望去人攒动，叫卖声不绝于耳，堪比祁国的闹市。

林羡玉都呆住了，“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念着北境的好了？

斡楚落的图腾是鹿，皿上都刻了形态各异的鹿，看着十分别致有趣。

“王妃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咱们又没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