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很早就去绛州城里了。”

阿南正在箱里翻找林羡玉今日要穿的衣裳，听到床上的动静，他走过来，问：“殿你醒了，睡得怎么样？”

林羡玉艰难地从被赫连洲控制住的锦被里伸手，指尖轻轻地在赫连洲的眉。

不懂也好，免得生断不了的羁绊。

玉儿，林羡玉的爹娘应该总这样唤他。

就是不知赫连洲昨晚睡得好不好了。

这里没有一句是赫连洲想听的话，他颓然松开手，他不知自己到底在期待怎样的答案，或者他心里知，但无法说。

恨他不懂，又存了些私心，不希望他懂，贪恋他毫无保留的依赖。若是他终有一天要离开，这些日的朝夕相也足够赫连洲回想一生。

林羡玉看了看床铺，的毯不知怎的都七八糟地搅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床上打了一架，但他完全没觉得不舒服，睡得还很沉。

酥油灯徐徐燃尽时，赫连洲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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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洲能拿他怎么办呢？

可赫连洲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轻轻一推，林羡玉就一骨碌翻了去。

“你嘛呀？”

“林羡玉，”赫连洲掀起被将他困住，盯着他的脸，哑声问他：“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不要总是皱眉，赫连洲，这样显得凶。”

林羡玉发了一会儿呆，便起洗漱更衣，吃了早膳，就去找纳雷。

批评：“大将军的人怎可这般晴不定？”

玉一样的人，像玉一样被呵护着大，赫连洲在心里轻轻地喊了一声，玉儿。

翌日，是军营训练时的呼号声吵醒了林羡玉，他了惺忪睡，只见天光大亮。

纳雷这两天被赫连洲安排了专职陪同林羡玉，早早地就在营帐中等待了，见林羡玉走来，他笑着起，问：“殿昨晚睡得好吗？”

“朋、朋友，”觉到赫连洲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林羡玉立即补充：“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像我爹爹，因为我爹爹也对我这么好，但是你比他更威严一些，我爹爹是个老好人。”

林羡玉还是懵的，“赫连洲呢？”

赫连洲想翻将林羡玉揽怀里，但最后还是忍住，他静静地望着白的帐，听着耳边逐渐均匀绵的呼声，心也逐渐定了来。

赫连洲怔怔地望着他，几乎是无奈了，林羡玉还浑然不觉，又蛄蛹到赫连洲边，额抵着他的肩膀，嗡声说：“我睡觉很乖的，你就让我靠着你睡吧，不然我睡不着。”

他的还一个劲往赫连洲的上蹭，非要整个人都趴在赫连洲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