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护你周全。”

林羡玉猛然间怔住，渐渐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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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玉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辕门。

赫连洲掀开帘，让林羡玉先去。

他在赫连洲的怀里奋力挣扎，嚷嚷着“大骗”，看着就快要挣脱赫连洲的臂弯，赫连洲脱而：“你想让所有人都知我在意你，让所有人都知我有肋？”

“这不是游山玩的地方，这里是军营，斡楚的军队就驻扎在离这里不到二十里的地方，你知不知有多危险？”

赫连洲还是走过来抱住了他。

林羡玉哽咽着说：“我让乌力罕带我来的。”

放帘，外边的一切都被隔绝，这里只剩他和赫连洲两个人。林羡玉一声不吭，侧站着，始终忍着泪，直到赫连洲开问：“谁允许你来的？”

赫连洲自知失言，避嫌似地松开林羡玉，林羡玉在原地思忖良久，营帐里陡然陷沉默，林羡玉琢磨着赫连洲的话，总觉得这两句话有些怪，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一见到他，林羡玉的委屈就快要溢来了，赫连洲却只是冷声说：“跟我去主营帐。”

连日舟车劳顿的疲乏瞬间爆发。

孩乖乖地给林羡玉磕了个，然后才接过饼，一咬去，立即对老人说：“爷爷，好吃。”老人形如槁木的脸上也笑容，挑起空扁担，带着孙，跟随纳雷离开。

老人连忙说：“快给王妃磕。”

赫连洲不问他为何而来，也不问他这一路吃了多少苦，还是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批评他，连一个笑容都没有。林羡玉委屈地掉泪，刚想转离开，就落熟悉的怀抱。

转时对上赫连洲的目光。

赫连洲的语气比起以前已经称得上温柔，可林羡玉还是委屈，两手抵在赫连洲的膛，用力地挣脱他的桎梏，满腹怨气：“你是不是怕被别人看到你和祁国公主形影不离，怕别人说你的闲话？你不是说你不在乎的吗？”

赫连洲目光沉沉，读不什么绪。

孩不敢拿，地望向爷爷，林羡玉朝他笑了笑，柔声说：“吃吧，很好吃的。”

林羡玉仰看他，里全是星星的泪，可怜得要命：“你就是在哄我！你若是不在乎，刚刚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

“我不在乎。”

林羡玉小时候陪着娘亲去京城外赈灾施粥，见过的最凄惨可怜的灾民也不过如此。

王府外的赫连洲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林羡玉不敢反抗。

他跟着赫连洲穿过许多白毡帐，最后来到了主营帐，两边看守的士兵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