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去睡觉，这里冷。”

“不要，”林羡玉偏要和赫连洲对着，他在赫连洲边的凳上坐来，歪着脑袋打量赫连洲：“你为什么总是沉着脸？”

他上全是茉莉香，发披散在肩上，衣裳也没穿好，领微微敞着。

赫连洲挪开，没搭理他。

林羡玉自说自话：“我总觉得屋里还有蜘蛛，我睡不着，你在喝什么？这是什么酒？”

赫连洲说：“苦寒酒。”

“好奇怪的名字，”林羡玉凑过去，地求：“我想尝一尝。”

“不行。”

林羡玉先是生气，很快又卖乖，双手合十，仰着央求：“我就尝一小。”

赫连洲便把杯递给他。

林羡玉接过来，举到边，抿了一小，一刻，小脸瞬间皱了起来，“呸呸呸！这酒好烈啊！一都不好喝！你怎么喝得去？”

赫连洲的嘴角噙着微不可见的笑意，拿回杯一饮而尽。

“你就吃风酒吗？这多单调啊，我在家时，爹爹都会给我准备七八酒果，有栗糖、丝瓜果、酸藕片还有酱——”林羡玉说着说着，突然想起赫连洲讨厌祁国，笑容消了一半，张地咽了。

可赫连洲斟了杯酒，“继续说。”

赫连洲斟了一杯苦寒酒，“继续说。”

林羡玉波转，嘴角挂着笑，故意凑近了问：“真的？”

赫连洲没作声。

林羡玉忽然发觉，赫连洲的绪其实也很好猜，虽然他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很少真正发怒，他板着脸时大多是无奈，沉默则代表默许。

林羡玉于是继续说：“酒的品类也很多，天有桃酒，夏天有杨梅酒，对了，杨梅和还能成凉膏，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冬天则要温一壶黄酒，加几块生姜，在小铜壶里慢慢地煮，煮到满屋都飘着酒香，黄酒有驱寒的功效，喝完之后浑上都的。酒的果要摆上八大盘，有荤有素，有甜有咸，尤其是酱，要提前腌制好，吃起来得是酱香味又有嚼劲的……”

林羡玉啧啧嘴，“想想就要。”

“馋嘴。”

“馋嘴怎么了？”林羡玉据理力争：“也，满足腹之本就是人之本！”

他还想说：你这个吃狐狸的坏家伙，就是没吃过真正的，若有一天，我带你去一趟祁国，去千灯夜市里尝遍祁国的味珍馐，你定连忘返，再也喝不苦寒酒了！

但他只敢腹诽，不敢说。

赫连洲吃了块风鹿，耳边听不到林羡玉的絮絮叨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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