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洲懒得应付他，“去。”

林羡玉又追上去，跟在赫连洲后，嘴里抱怨个不停：“哎呀哎呀你走路能不能慢一？为什么步跨那么大，我还腰酸背痛着呢。”

林羡玉吓得连连摇，“不要，不要，你知北境夜里的风有多可怕吗？像狼嚎一样，在军营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不能，”林羡玉理直气壮：“我会害怕的。”

他看了看周围，见没有其他人在场，才委屈地说：“我今天差摔倒了。”

赫连洲瞥了他一，而后翻开纳雷送来的文书，冷声：“有事就说。”

赫连洲继续往屋里走。

赫连洲抬眸看他。

赫连洲在桌案后坐，看到林羡玉还站在门张望，蹙眉问：“你不来？”

“我心里，好痛的。”

林羡玉站在门，好奇地张望。

他有这么乖？

他的声音又细又，每句话的末尾都是从嗓里哼唧来的，像有一羽轻轻地搔着耳廓，赫连洲觉得他今天格外烦人。

耐心告罄，赫连洲这次没有放慢速度等他，径直走屋。

他立即笑容，小跑着过去，芙蓉的衣袂飘然而起，像只蝴蝶，他熟稔地抱怨：“你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林羡玉立即扬起笑容，走到赫连洲面前。

赫连洲的屋比起他的更宽敞些，但光线黯淡，陈设很少，原本应该放屏风的地方，被他放了盔甲和錾金枪。

林羡玉猛一回，看到赫连洲站在不远的回廊里。

“你在什么？”

他趴到桌案上，被两只手并到一起，举到赫连洲前：“上有裂，我的手都破了。”

“那就从今天开始锻炼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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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还不能一个人睡觉？”

林羡玉扭扭，“你没让我来。”

“小床也可以，或者……”林羡玉得寸尺，开始妄想：“可不可以在我的屋旁边建一个小屋，给阿南住，中间留一个小门就行。”

林羡玉手舞足蹈：“靠近后院的一台阶，石都松动了，我一踩上去，就往后仰，幸亏抱住旁边的才没摔倒。”

“我来是有正经事的，”林羡玉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想求你一件事，就是……就是能不能在我的屋里给阿南添一张床？我不想让他去人的罩房里睡，阿南从小就是我的书童，一直住在我边，我离不开他。”

除了一红痕，赫连洲没看到半伤，“破在哪里？”

赫连洲翻文书的手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