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雷察觉到了，压低声音到：“王爷怀疑胡商的目标是公主？”

赫连洲问：“胡商究竟是什么人？”

赫连洲倏然蹙眉。

隆庆怛然失，片刻后，牢房里传阵阵凄厉的惨叫。

隆庆猛地抬。

赫连洲微抬，纳雷便走上前，给隆庆上鹰爪钩。

赫连洲眸一冷，抬脚将他踹到火架边，隆庆毫无防备，亦无还手之力，只捂着心剧烈息，尚未说话，先一鲜血。

“是。”

纳雷难以置信：“嘉屏公主是宣帝最的女儿，怎么可能派人杀她？”

隆庆颤声：“是掌案太监姚忠德，他和小人约定了，若事成，他将在山关的牙石里等候小人，然后带小人一家三前去祁国，更名改姓，予以万金，此生再不回北境。小人以命担保，绝不敢诓骗王爷。”

隆庆不答。

“通敌之罪，夷灭三族，哪怕你一句都不说地死在这里，你的妻儿也逃不过，”赫连洲俯视着隆庆，眉上的刀疤积满沉，：“你应该知，我不会放过额尔古一族的任何人。”

赫连洲一走牢房，四周便安静来，隆庆缓缓抬起，霎时间瞳孔猛颤，惊恐万状。

赫连洲起：“我来审。”

赫连洲俯细听。

他问纳雷：“隆庆始终不肯代？”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隆庆已经脱力，他双瞳失神地倒在地上，嘴中嗫嚅：“不、不是胡商，王爷饶命……不是胡商……”

纳雷更是震惊：“什么？”

掌案太监只传达君意，若真是他找到隆庆，以重金相胁，也就是说，是祁国皇帝授意隆庆在路上劫杀祁国的公主？

隆庆撑着力气，一字一顿：“是祁人，是祁国皇帝边的掌案太监，他让我在苍门关劫杀公主。”

“不是胡商。”赫连洲摇：“绝不是。”

尔古死后，他的后代难以为继，储粮耗尽，这两年几乎到了山穷尽的地步。就在这时，有一位胡商找到他的嫡孙隆庆，表示愿万金，条件是和亲礼队必须全军覆没，不留活。”

赫连洲忽地往旁边看了一，略作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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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设在军营的西北方，在一隐蔽的山窟里，常年冷不见日光。

“你的妻儿是不是在对方手中？”

一旁的铁架上摆放着各式刑，黑压压的，带着森然的血气，赫连洲的视线在铁架上扫了一圈，而后停留在鹰爪钩上，尖锐无比的鹰爪钩可轻松剔断人的手脚，是最趁手的刑。纳雷替他拿起，铁碰撞几声脆响，叫人骨悚然。隆庆一改昨日的淡定，噗通一声跪了来，“见……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