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沙母来，给小孩换布。换完又去，把空间留给两人说话。

一闻，不得了，她瞪大睛：“天呐，你不晓得我多嫌弃现在的自己，酸臭酸臭的，我妈还死活不让我洗澡！”她就需要这个呢，这比膏更得她心！

闻嘉嘉安她：“不是说大至简嘛，明亮两个字已经就很好了，前途明亮，人生明亮。”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五多了。天空明亮，半没有要天黑的迹象。

她去年了整整五盒，用铁盒装，每个铁盒都有四分之一个掌大，度足足一厘米，她一个冬天都用不掉半铁盒的膏。

闻嘉嘉在沙月家吃顿午饭后才离开的，离开前还拜托回家吃午饭的冯钰帮她借两本有关化学各合成的书——如果有这书的话。

沙月接过立就涂了：“油油的。”

闻嘉嘉关注在名字上：“孩叫小亮啊？冯小亮吗，你们当爹妈的能不能取个稍微复杂的名儿。”

她上辈老吃提灯了，她爹妈也吃，还常常带她一起去吃。

咱们。”

毕竟若是遇到好东西，她总不能因为不认识就白白错过了吧。

后来寄给魏大一盒，又寄给老家两盒，最后一盒就在沙月这儿了。

沙月笑笑，胖乎乎的脸庞在此刻好似都发着光芒：“我也就期盼着他能这样了。”

沙月：“等我月再走，反正家里能住得。冯钰时常要加班，有时回家都得半夜。我爷爷呢，虽说还朗，但到底不方便照顾我，他还接了个扫大院的活儿，每个月能有五块钱和两张票，得起劲儿着呢，我妈不来我就得自己伺候自己了。”

闻嘉嘉：“那你就用着，不够我再给你，但瓶得留给我。油我多，瓶很少。”

过年那段时间吃吃太狠，票用个光。这几个月愣是只吃素吃攒几张票，其中一张就用在这里。

不过家里的蜂蜡还有，用完还能嘛，她还想试试能不能把油放到膏里。

闻嘉嘉“噗嗤”一声哈哈笑：“我倒是没听说过这说法。”

闻嘉嘉将去年冬天的蜂蜡膏拿来，说：“你不是说嘴会起吗，这是纯天然的，你喂也能用。”

闻和闻萱还没回来，想来是还在外面打篮球，哦不，说踢篮球

闻嘉嘉还带了一斤的、半斤的香菇，以及半斤的红糖来。

“想啥呢！叫冯明亮，他爹翻好久的书，最终就憋‘明亮’两字，这让我取，我也能取。可惜现在都上了，想改也不好改。”

也对。沙月家隔三个房间，夫妻一间，冯钰爷爷一间，还能剩一间呢。

香菇则是自己家的，就是冬天那段时间的。吃不完，用火盆给烘了，烘四斤的香菇，平日里个包饺的时候吃。

“那可不，我大心思的呢。”闻嘉嘉又把一小瓶的油拿来，“这是月季油，你平常可以抹脸，闻一闻，是不是特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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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月嘴就瘪了瘪：“敢这说法就我们这边有啊？这样说来肯定是唬人的。不过我现在也不怕了，生不来就不生，反正我也有小亮了……嘉嘉你不晓得，生孩真的痛得要命。这罪我这辈不打算遭第二回。”

沙月放膏，又接过油。

闻嘉嘉问她：“你妈伺候你月？还是说过几天就走。”

沙月立刻往手上滴了两滴的油，抹开气，表享受：“天呐，好香，冯钰要是闻到不得把我亲秃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