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收发室更说不清楚了，又没有直接抓现行，上面的领导也就是把收发室里的人批评一顿罢了。”

薛主任向来看重闻嘉嘉，他担忧闻嘉嘉会就此上位。

“今天有工作。”乔贺说。

李海军忙问：“寄给工人日报那篇？”

沙月吃过午饭后离开了，说是她大嫂在医院生孩，她得去瞧瞧。

闻嘉嘉却陷沉思。

闻嘉嘉把手里的饭盒放桌上，又将窗外的盆搬来。

“当然，这只是被偷瞧的人的话。”他补充一句。

所以，闻嘉嘉寄信的事儿瞒不过收发室，李海军自然会知。

直到稿写完，装信封，连邮票都贴好准备寄走的最后一刻，才在信封上写工人日报的地址。

“哎，太谦虚了。我就改些字，容全是你的。你回去吧。”薛主任说，“等明天新报纸到了，我让人给你贴到咱们厂门，贴到堂门，贴到宣传门。”

乔贺：“这事到现在还是个无公案，稿像但也不是一模一样。两个人扯几个月都扯不清楚，都喊着自己是先写的。”

稿是要投到工人日报的没错，但她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隐晦表达过，甚至没和沙月以及薛主任说过。

“什么！”闻嘉嘉震惊：“还有过这事！后来呢？”

银杏树的叶在秋风中渐渐变黄，显得更加夺目。

闻嘉嘉手一顿，将盆放到办公桌角落，思考片刻：“就是那得还，经常坐在门边看报纸，左边眉有颗大痣的女人？”

李海军依然没在办公室中，倒是乔贺，闻嘉嘉回办公室时他已经在了。

收发室着厂里的收信寄信，有些信件还需要他们检查过还能收寄。

她最近在养芦荟，她就不信芦荟这生命力极其顽的植还能被她养死了。

闻嘉嘉瞅一，只见他桌上摆满了资料，瞧着像是刚从资料室里借来的。

午后。

现在呢，六车间在她手里战果连连，别的车间可能还得靠研究的人吃饭，他们六车间却是不需要的。拳产品都是一线工人们自己研制来的，这是实打实的政绩。

“呦，乔同志你今天没回宿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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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嘉嘉惊讶地看着他，反问：“你怎么知？”当时觉得录取可能不大，所以这事儿她可没提过。

乔贺没好气：“我怎么知，我就是路过被抓住带句话的。”

薛主任背景好，贫农还参过军。若不是因为前些年顾着家中老父老母和寻找在战争中丢失的孩，没及时赶在前两批药厂参加工作，她早爬到层去了。

李海军愣片刻：“不小心看到了。”

谁晓得李海军倒是开问了，闻嘉嘉眨眨，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哦，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上个月寄给报社的稿被录用了，信寄到了薛主任办公室，薛主任喊我去拿。”

乔贺看窗外，犹豫片刻说：“你往后要寄什么东西还是自己去寄吧……李海军的婶婶在收发室工作。”

写完后，她给薛主任，薛主任这才晓得她的稿是寄给工人日报。

乔贺：“对，是他那位领导叔叔的媳妇儿。”

好让厂里人晓得，只有一线，才能写好文章。

闻嘉嘉也不在意薛主任拿她刺激宣传的法，宣传她也看不太上，实事的人一掌都数得过来。她“哎”了声，乐淘淘地离开了，带着信封回到办公室。

李海军心里有些怅然。

的指导，否则我也不敢寄。”

乔贺沉默片刻，又：“以前收发室是过事儿的。有人的稿件被偷瞧了，偷看的人把人家的稿件拖了一日，后来模仿的那篇倒是先寄去。”

这事，意思意思查几天本没用，没有让保卫彻查是查不来的。

那就想通了，闻嘉嘉心。

沙月对八卦一向积极，但也知办公室气氛最近又有绷了，就也没有当场问闻嘉嘉发生了啥事儿。

办公室中，李海军问乔贺：“主任找闻嘉是啥事儿啊？”

闻嘉嘉心想，自己往后还得更小心些才可以。

想着，闻嘉嘉像一阵风似的跑来。

那李海军是怎么知的呢？闻嘉嘉把整个程复盘一番，觉得他应当是在薛主任寄信的那个环节知的。

他叔说，薛主任大约是要升职了。

“这事责任在收发室吧。”

收发室就在药厂门，闻嘉嘉每天上班都会经过那儿，一段时间后，里面的人也认得了。

说着，转回不再说话。不久后又离开办公室，不知去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