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痛，避开了他的视线，转向凌松。

这是走火了么？

柳寻转过，脸上的纹路也是黑的，一副疯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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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着歌，抱着怀里的小狼，向一个方向走去，不过几个眨间，已消失在了原地。

“柳寻，你清楚，死不可复生。你……”榴真说话声骤停——一条柳枝刺过来，险险地停在他面前。

任何生灵，死去，绝不可能复生。那些凡人中的借尸还魂、死而复生，不过都是幻想和闹剧。

他的语气和神态都平静，甚至称得上礼貌，与刚才令人心惊的绝望完全不同，看起来倒十分正常。

“你也受伤了，留来，别冲动。”

榴真低看着他怀里的凌松，心里一哽。

“有缘再会。”

他淡淡：“都死了。”

虎旭怒吼一声，把榴真往后一拉，挡在他面前。

柳寻见他面难看，心里已有了答案。

他抚摸着小狼，语气温柔：“当然能救，他又没死。我要去为他寻续命的法。”

两日后，榴真又见到了柳寻。

柳寻沉默地站起，柳条始终缠在狼崽的上。

“……还能救么？”

榴真犹豫：“能让我看看他么？我或许有办法。”

柳寻没有回应。

可死了就是死了，死亡不可逆转。死去，神魂将离开，或早或晚的事。

而今日……柳寻背对着他，黑的枝条垂在后，前方，是一株尸串成的、血红的柳枝拧成的树。

柳寻：“你没法？无碍，我会救他的。”

榴真张了张嘴，言又止，：“我们会帮你报仇的。你冷静，别走火了。凌松……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样。”

“……你要保重。”榴真补上未尽的话。

柳寻梳理着凌松的发，它们有打结了，没那么好摸。

段寻的柳条只松开了一，：“谢谢你。”

“又”其实不太准确，这两日他们一直都在平原上追击杀害凌松的偷猎者，能察觉到彼此留的痕迹。

这是修界的常识。柳寻怎么可能不知？

榴真惊疑不定，又瞧了瞧那些柳条。它们僵地地里，来的叶得发黑。

榴真一试，心沉了去——毫无生机，俨然是死。

他举起小狼，贴在颊边，轻轻地吻了吻小狼的额，边开一抹笑意：“十年、百年、千年。只要我活着，他就不会死。”

“我要去寻续命之法，”他话语一顿，脸上浮现一丝恨意，“要杀了那些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