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凤看他们竟然能清醒过来，底也闪过一抹诧异。

她不动声看了一天穹，心中有些疑惑。

此时的天网已经化到半个真理符文的层次，已经不是至者能轻易窥探的了。

祖凤心有疑惑，却没有表现来，只轻叹一声：“这就是终末量劫，与以往的量劫都不同。”

她底是抹不开的疲惫，但还是行打起神给凤澜解释：“从前的量劫，是劫气调动我们的斗争。但终末量劫…却是所有已故的宇宙，对生者的报复。”

“啊？”凤澜有些懵，“已故的宇宙…报复？”

“对。”祖凤又轻轻挥动翅膀，熟练又麻木地清扫掉一批怪。

这样的战斗，他们这十万年已经经历太多次了。

但即便这一幕日日重复上演，他们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睁睁地陷无尽的循环。

祖凤抬眸看向天边郁到极致的劫气，一字一句缓缓：“这些怪，是每一个被终末量劫吞噬的宇宙，不甘的灵魂凝结成的怨念。”

“它们就在归墟里面，等待着一个宇宙终末量劫。然后，拖着新的宇宙一同走向覆灭。”

所以这些怪看似有血有，但实际上不过是怨念和劫气的综合。

怪的死了，劫气没有了依托和桎梏，自然就被释放来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

祖凤目光凛冽地看着地上的尸：“必须尽快将这些尸全毁掉。否则再过几天，尸上的怨气会重新与劫气结合，育新的怪！”

“什么？！”凤澜脸大变。

现在天上的怪雨还没完，见好像没有尽。

结果现在…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重隐患？！

这…他们真的还有可能度过这场量劫吗？

凤澜心中残存着最后一侥幸和希冀，地看着祖凤。

可是这一，却让她心中的希望也一一熄灭。

这三个小时，整个九垣星可以说是靠祖凤一个人撑着。

虽然至者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

但祖凤在归墟十万年，没有一刻停歇过，此时纵然脸红，羽光华耀。

可她的神态和动作，却已经是可见的疲惫。

如果不是真的累到极致。

至者绝对不可能让其他人看来自己如此虚弱。

连至者都这样，那其他人…

凤澜心中升起一的绝望，语气不由带上几分悲怆：“祖凤，难这个量劫，我们真的度过不去了吗？”

祖凤帘低垂，想起他们经历过的那一个个宇宙：“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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