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接耳。

程明很有神模样，说话云山雾绕，需要人去猜。

“谢大人，你的命格很怪。我竟看不透。”

谢星珩不信这些东西，也不认为他穿越过来，借尸还魂的事会被人算来。

他挑眉：“哪里怪？”

程明笑眯眯的：“一双魂，只剩其一。”

谢星珩心一，面不改：“大概是我喝过胎药的原因。”

那时初来京城，跟向坤不和，被人-药警告了。

程明会心一笑，颔首告辞，往更前面的位置走去。

谢星珩跟江知与也在随着队伍移动。

江知与问他：“程国师说什么了？”

谢星珩：“说我命好，骗卦钱的。”

江知与：“……”

骗谁呢。

谁骗谁不重要，重戏要来了。

登基大典即将开始，这条通往权利之巅的路，无需帝王用双脚丈量，他由鎏金车载着。

到了时辰，奏乐声起。

文武百官静立，第一个环节，就了差错。

林庚没有坐车，登基时，还多带了一个人。

他跟徐诚从这条路的尾向前走来，因行为实在格，让人震惊，沿路的官员，都有或多或少的延迟，没能照着礼仪，即刻跪迎天。

这条路不算，在大典之前，反对的人也不敢冲来说不合礼数。

江知与悄悄抬眸看，那么巧，跟朝他看来的徐诚目光对上。

这一刻，他们的年龄顷刻倒退一半，这么严肃的场合，这么令人动的时刻，两人都心生笑意，差憋不住。

林庚带着徐诚，在文武百官的见证，完成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帝后同庆。

新皇登基第一天，百官受赏。

宣旨的公公，声音尖亮，将功臣逐一名。

霍家，霍叔玉，阁任首辅，封昌国公；

师家，师和光，阁为辅臣，兼任太太傅；

……

程家，程明，任一品国师，兼任钦天监监正；

……

黎家，黎文君，吏侍郎。

她是大启朝的第一个女侍郎。

……

宋家，宋原，左军都督府卫所，任卫镇抚；

……

江家，江知与，侍郎。封明义候；

谢敬之，阁任次辅，兼任尚书、太太师。

……

一门双权臣，封侯拜相。

金殿封官过后，百官散去，又有人带着圣旨与封赏，各家宣旨。

这是京城最闹的一天，百姓们压不住震惊，街上都有人窃窃私语。

居住在天脚的臣民，最知什么是权利。但新皇登基以后，他们好像才对皇权一词有了刻理解。

原来皇帝的，是可以扶正贵妾，登基即封后，两个大典同时行的；

原来皇帝的，是能抵挡祖宗规矩，封女人官，封夫郎官的；

……

原来皇帝的，也能抗一国重担，还利于民，挥刀砍盐务。

这些议论满城发酵，议题的中心，百官如常，恢复朝会。

江知与跟谢星珩起得很早。他们在暗夜里睁，穿上如血的猩红官袍，走在还未苏醒的街上，于黎明时分抵达门，在晨曦的照耀并肩而行。

来路很苦，未来漫，他们福祸同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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