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人话。”

“度怀疑是纸灰。”

王警官端着保温杯，底黑青地从审讯室来，将满篇鬼画符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摔，骂：“这都什么七八糟的！对了，医院那边怎么说，吴良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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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了吧……别发火啊王所，我们还有其他发现！”

“在仔细检查门窗有没有外人侵的痕迹时，痕检意外发现了一儿残留的泥状质，材料特非常古怪。”

这话刚说完，还不等王警官回应，值班室的大门就被人撞开了。

陪着一起加班的怨同事嘿嘿一乐：“王所，生什么气啊！听他们扯淡，不比听酒蒙互骂吗？多有意思啊~好好好，别瞪了，说正事儿是吧？医院那边说吴良先醒不了呢，惊吓过度，神经保护休克，而且就算醒了，他那咙，的跟了一样，也没法笔录了……”

“我们还等着老神仙救命呢！救完命，如果承蒙他看得上，还想拜他为师，学真东西，以后能用得上嘿嘿嘿……”

“看来这个案很啊……对了，光知是人血，谁的血能查来吗？”

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技侦那边打来的。

“那得检验dna了，最早明天结果，不过血型跟吴良一致，没准儿就是他的血呢！”

“纸灰？”

“血脚印的成分已经大致分析来了，的确是人血，另外包了一些钾钠钙镁磷酸之类的化学质……”

“反正我师父折腾完后兴奋极了，都不急着回家陪老婆了，已经招呼了小崔他们又返回现场，意思好像是想再多搞些样本，他想找真正的行家再看看。”

“可千万不能放那位老神仙走！人家是真有行的，离老远就看来那栋楼气极重，当时还劝我们千万别去呢，我们不是没听嘛……唉，没办法，已经卷来了，咒怨您看过没，说的是只要沾上了厉鬼的怨气，就再也跑不了了，早早晚晚也得被鬼死……”

“哦？怎么个古怪法？”

“……还有呢？”

后，那场面有多可怕，对了，现场不是留好多血脚印吗？检查报告来没有？是人血不？”

“您又不是不知，那两个门哪有那么快啊……要不我再？”

接起来。

双方正说的闹，王警官的电话响了。

“这都听不懂吗？纸，灰，纸烧完后剩来的灰……”

王所也没指望这个，问：“痕检那边怎么说，血脚印的检验报告来了吗？现场有没有其他的证据？技侦那边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