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清愣住，随即心里蔓延一不好受。

他一直把钟炀当朋友，事变成现在这样,朋友是肯定不成了。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这一天你跟我说了多少对不起。”

“笃笃笃。”响起敲门声。

赵夜清去开门，是李寻。

“谈得怎么样？”

钟炀回：“说开了，放心吧。”

“哎呦,说开了就好，我就说大家都一个寝室的有什么好闹别扭的嘛。”李寻如释重负，“怎么样,哥几个开黑不，我刚买了倍儿帅的肤。”

“行啊,来吧。”钟炀说。

赵夜清抿了抿，挤一个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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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夜清和往常一样上课、吃饭，不过偶尔会有一心不在焉。

到了晚上，他想起自己答应简从黎要给他打电话。

于是上网查了查那边的时间，在熄灯之后悄悄地了寝室。

现在晚上已经有些凉了，赵夜清将外拉链拉到那里，拨通简从黎的电话。

对面很快接起：“喂。”

“你睡醒了吗？”

简从黎“嗯”了一声：“你是算着时间打来的吧。”

“对，你几开始治疗啊，不会耽误吧。”

“不会，十才开始。”

“那就好。”

赵夜清溜达到学校人工湖，在侧边的楼梯台阶坐，看湖里的黄小鸭。

他正想着要找什么话题聊，就听见简从黎说：“你心不好。”

不是疑问，是肯定。

“不是吧老板，这你都能听来。”赵夜清笑。

“嗯，你的状态和平时不一样。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和我表白了。”赵夜清没有提名字，这毕竟是钟炀的隐私。

简从黎沉默几秒，开：“是钟炀？”

好嘛，无效打码。

赵夜清有些无奈，老板也太料事如神了。

见赵夜清没声，简从黎便得到了肯定答案，他带了怒意沉声：“他明知你已经结婚了还来表白。”

“但是他说不需要我的答复，只是告诉我而已。”赵夜清默默把那句“我知你的心里只有简从黎”略了过去。

简从黎冷哼一声言又止，停顿片刻才说：“你因为他心不好吗？”

“是也不是。”赵夜清往湖里投了颗石，泛起片片涟漪。

或许是夜静谧凝重，或许是通讯信号那的人值得信任，赵夜清的倾诉渐渐。

“我有一个困扰了很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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