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安加快语速：“行，现在去外面的摊上问问有没有香卖。”

“另外祥云香包一定要买，鬼面香包视况而定。”

“张三，我们一起去，你们两个分开走。”

……

时暮安和张山勾肩搭背地走厕所，成功引了曾闻和葛克明的注意。

赵清和苏锦则分溜去其他摊位上。

两人离开后，时暮安和张山便不再敷衍另外两人的打探，大摇大摆地来到地摊前，挨个问摊主卖不卖香。

但问了一大圈摊主的反应都是摇。

一个大看两人持不懈，便好心劝：“这里是东门，到清灵山要走四五个小时的路，卖香没生意，所以我们都不卖了。”

“你们去问问她，她可能有香火，卖不卖我不知。”

时暮安顺着大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他说的人正是售卖香包的老人。

他笑：“谢谢。”

大笑得枝颤：“哎呦，叫什么，你还是个学生吧，我女儿都来工作了。”

张山也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大的笑容瞬间没了。

她上打量张山一番，眉微皱，并不委婉：“没事，大哥，我应该比你小几岁，我才47。”

叫都把她叫老了。

张·年芳二十八·山：……

他摸了摸自己沧桑的脸，崩溃地问：“我看起来有这么老？”

那位大足足大他19岁！

时暮安低咳了咳：“小问题，不用在意。”

两人来到老的摊前，时暮安扫了摊上的东西，沉默了。

九个香包整整齐齐，一个没卖去。

他没想到葛克明和曾闻会这么不给力。

真就是眉面两个，只会眨不会看。

时暮安在心底吐槽一番，蹲问：“，您有上香的香卖吗？”

老人眯起浑浊的睛：“你们要买香啊。”

她开始在旁的杂筐里翻找，翻了好一会，终于从箱的最底翻一个方形的木盒。

木盒里是整齐摆放的神香。

“25一炷，不讲价。”

张山怕时暮安听不明白，解释：“上香以炷为单位，一炷香就是三香。”

时暮安：“行，您先数数共有多少炷香？。”

老慢吞吞地将盒里的香拿来，没等她数完，时暮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多不少，刚好六炷香。

他转朝人群喊:“这里有神香和香包卖，要买的自己过来。”

苏锦和苏锦闻言立刻赶来。

最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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