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顾永乐：“……”

顾永乐伸手一张张起人脸，放到女鬼的脸骨上匹对，可没有一张是可以对的。

愣了愣，顾永乐想到经营成人用品店必须遵守的三条禁忌了。

女鬼却狂摇，啜泣着说不是疼，是脸，脸疼。

女鬼听后急了，用力拍柜台，“不行，店铺外面写着有求必应的，我是顾客，你要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女鬼哭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顾永乐的手臂，“店主，我要买脸，你卖给我好不好？”

顾永乐顿顿，“我这没脸卖啊，我的店是成人用品店，你想买的话，我还可以介绍个质量上乘的好牌给你，至于你说的脸……我恐怕莫能助。”

“谁？”女鬼说。

顾永乐叫女鬼等等，然后伸手拉开屉，很快瞅见三张血淋淋的人脸，起初不认真看，现在仔细看三张人上还真就有五官的，珠还凸来的。

顾永乐上起了一疙瘩，他不打算跟女鬼多费了，开门见山问她想买什么？

“他人呢？”顾永乐问。

顾永乐觉得女鬼说的应该是调查科里第三次派来的那个新同事，记录里写着他了店铺就销声匿迹了，现在看来八成是被鬼迷惑吃完蜡烛，活生生被吓傻了。

女鬼却突然泣起来了，双手抱着双臂，一个劲在说疼，好疼。

“不行，你这里有脸卖的，我要买，不然你就卖你自己的脸给我。”女鬼说。

女鬼伸手打了额，“啊可能我记错了，是前不久的那个男生，他坐在你的那个位置吃完蜡烛，就傻了。”

同一时间死神给顾永乐发来信息，叫他接了女鬼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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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永乐看见女鬼浑都是伤，确实疼的。

女鬼说，“你以为我骗你？”

“我这里真不是卖脸的……”

“傻了，可能被送到屠宰场宰了吧。”

女鬼听了哇哇大哭来，最恐怖的是明明听见悲惨的哭声，女鬼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表，只有惨白绷直的脸。

买……买脸？

顾永乐又看了女鬼没有五官死白死白的脸，不自觉抖了抖。

他跟女鬼说店里总共就三张人脸，可都跟她的脸形对不上，是真的帮不了她了。

顾永乐说，“我没记错的话，你一门就说那个胆最大的男人一看见你的脸吓得咬断手指逃跑了，他又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嚼蜡烛？”

说到这里，顾永乐猛地想到屉里的那三张人，蹙蹙眉，心难不成这家店还真的有人脸卖？

永乐听着却笑了。

“你刚刚说嚼蜡烛的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