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人朝郭湓招招手，后者凑过来，沉声：“……有，是池田靖同志的亲话。”

不等他回答，旁边似乎还有人，细听像是柏澄和其他省公安厅，一阵悉悉索索的模糊讨论后，商一连骂问：“是不是池田靖提前的任务时间？！”

“怎么回事？！”商一连怒喝，“计划怎么有变？！”

“？！”文景人一烟没吐来，差呛到，“不是说好了明天早上——？！”

三叔母带着人把佛堂周围了个亮堂，灯光映照每个人呆滞、木讷甚至狠的脸庞。陈焰走上前在母亲耳边低语几句，女人转过，瞧了瞧他：“你也真是信得过！”

“我们一直没有接到缅方批准，即不能以中国警察份缅甸协作此次行动。”柏澄声音发，但韧，临危不惧，“目前是否接到一队消息？”

郭湓哑着嗓张张嘴：“……是池田靖要求的，她……希望尽快完成任务。”

“原计划明天一早发运货，时间提前了。”郭湓从鼻间白烟，声音沉得发痛，“现在这个，应该已经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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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局。”

“她说，”郭湓声音嚅嗫，有些不稳，“这次运货，不准有任何外界扰。”

五艘渔船已经被拉来，停在码前随时准备启航。不远的佛堂前，陈焰带着五人站在两米多的红木门外，渡了金的龙纹和雕在夜里也遮不住辉煌气派。

郭湓摁着太：“是，结果临时有变……”

许是开了免提，他听见旁边还有领导半劝的理分析：“池田靖同志也是成事心切……再者在这况才能证明自份……”

时间拨回午夜降临前的陈村，天际已被黑暗所吞噬殆尽，河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厉叟的昆虫鸣叫声在夜晚冰冷的空气里忽远忽近。

文景人看了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力的郭湓，没有开，权当默认。

屋寂静，寒气从闭的门窗间散来。

“妈了个的！”祁柩大骂，“这帮言而无信的孙！”

“文景人同志，”声音换了，他立听是柏澄的声音，“由于现状况有变，行动目前况更为艰。”

一样的脸，眉始终没有松：“说话！”

“什么？”

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

直到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诡异而沉重的气氛。

文景人嘴角绷，颌呈现不自然的痉挛状。他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抬手了发涩的睛，没吭声。

“不是好话。”郭湓嘴里也叼着烟，转转珠瞥到时钟上的凌晨时刻，“刚刚接到陈阿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