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连挑挑眉：“不是吗？”

池田靖满脸黑线：“是个鬼！”

这是她继商一连和柏澄之后，第三个听到的，对池田靖相似的评价。

“可是我还是很喜她，”池田靖仰朝后靠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睛，“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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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桌上的壶开了，咕嘟咕嘟的冒气；商一连无声的喝完了一壶的茶，又起添上。“你知她找我和柏叔了解你过去的事儿吗？”

商一连背对着，没回答。

池田靖耷拉着：“……您这话怎么说的我一三好公民良好青年人民好警察像个脚踏好几只船故意跟人家暧昧不清的无敌大海王一样呢？”

“……呵，”池田靖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很短很局促，“答应了什么，叫她的脑袋跟我一样像商品挂在黄金池上么？还是叫她卷这场在我和shang死之前永远都不会平息的战争中，成为一个……安阑冰？”

“前半段儿对的，后面没有。”池田靖回答，“或者说她有蓄意构成表白这一行动，但是我以各理由搪过去了。”

商一连不再看她，喝了茶，“行了，别装了，都是老看着都大的小兔崽，能有什么心思我看不来的。”他停了停，“怎么不答应？”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抖。

“她跟我说了。”池田靖鼻，说，“您俩是真实在啊，什么都说了？”

商一连还是没吭声。

“她追的你，”商一连没了刚刚餐桌上的怒气，语气不明，“在一起了？”

“不是什么都说了，”商一连转过，端着茶壶看着她，声凝重，“是她在来质问之前就已经知了，与其说是过来质问，不如说是过来印证。”

商珏斟酌了一用词，啧了一声：“我有儿第六，一直觉得她的商太，的有些时候甚至让人受不到，有随时能被她玩于掌之间的危险。”

这声质问没有特别严厉的苛责，相反，倒是循循善诱的试探。商一连没有坐在真椅里，他背着手，面朝着窗，看着楼车龙。

“我的意思是，”她瘪瘪嘴，吞吞吐吐的解释，“就，我跟她相这么多年吧，觉吧，小池别看她开的起玩笑，人也活泼洒脱，但是……我总觉得她本不是这样的。”

商一连转过，拿起他标志的大茶壶：“这么说你是钓着人家喽？”

“怎么回事？”

商一连脸上的微微颤了颤，听见她说，“商叔，我喜她。”

池田靖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嘟了嘟嘴：“就是您看见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