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想活着，”池田靖看他渐渐稳定来，又说，“你想活去，自由的活着。你没有勇气面对你自己毒的事实，否则早就过来自首了，还会有后面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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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张昊一怔，随即扯一个有些复杂的笑。“你们觉得这个女的怎么样？”他说，“文静、向，但是有骨气，尚？”

他把脸埋臂弯里，消瘦的肩一颤一颤的。池田靖没说话，等着片刻终于听见夹杂着鼻音的问题：“您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

“像她这样的原生家里大的女孩，爹不疼娘不，其实心很实务，也很容易被动。”他低着，影打在他脸上，晦暗不明，“她明白，跟着我一个月能拿到的钱可能是她读一个好大学来一年的收，她盘算的很，所以，也很听话。”

“蒋欣欣的案基本上没有什么疑了，”竹昱开，“我们唯一好奇的，是你们二人是如何建立关系的。”

她从袋里掏那个空的烟盒，张昊在看见的瞬间睛就粘在上面了。“看，”池田靖笑，“我说什么，你依旧是怀念那个瘾带给你的快。”

“我经手过很多瘾君，大分都是像你一样，染上毒后悔恨不已的，无数次希望通过戒毒所改过自新的。”她说着，忽然很怀念嘴里的那尼古丁味儿，“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对自己的执念放不，因为过程的痛苦。”

“她发现了跟我在一起能在质上得到不少好，于是同意了我俩的地恋。”张昊陈述，“我个人会有一些……小癖好，我不知她是否是真心喜还是假意合，但是她很顺从，因为我能给她钱。”

泣变为啜泣，逐渐平息。

男孩的瘾没有发作，他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向池田靖。“……蒋欣欣的案，你们应该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吧，”半响，他轻轻开，声音细微却定，“你们想问的是关于毒品的，是吗？”

池田靖平静的听着他说完，回答：“不会。”

“我一想到戒毒所里没日没夜的生活，一想到毒瘾发作我没有烟可的痛苦，我不到，我想算了，这辈我是认栽了。”

“戒毒戒掉的不是毒品本，而是你心的望。”

不等那两人回答，他又兀自的说：“并不。这家伙其实很现实，甚至很拜金——一开始我追她的时候她确实拒绝了，表示不想跟我这人渣在一起鬼混，但是后来我手阔绰，送了不少礼后她对我就有改观了。”

“我想过来自首，想过毒品检测，想过戒毒所，”他咬牙哽咽着说，“可是、我放弃了。”

“我不会认为你很懦弱。”池田靖笑了，又虎牙来，“很正常的心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