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苘听着，脸愈发黑。

郭湓一震，瞬间变炸：“你你你你他妈血人！——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跟你常大法医透一个字，老明天就带着整个勘检皈依二队，和法医联姻，从此与一队势不两立！”

刚刚还在炸的某人立乖了，安安分分的站在常苘后，跟个错事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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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昱扶着脑袋，搓了搓前额。

“准时。”竹昱继续低写着她的报告，说，“看来还是很关心自己男友的生命安全的。”

“脸。”常苘平静的回答，语气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登时震惊的不止是竹昱，还有一旁的郭湓，“脸，真的，我是个视觉享受主义者。”

“本来就是送个证，可惜了张嘴。”竹昱毫不客气的评价，“他这嘴了十几年了，真是不知你当初怎么忍得住。”

“是啊，”常苘嘴角，胳膊躲着不叫边的人牵，“虽然以他的素质从二楼扔去99不会摔死，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冒1的概率看着躺在剖尸台上的人是他的脸。”

对’这样的词儿？哪怕是异之间，第一去膈不膈应上就知了啊。”

竹昱往后一靠，似乎有些玩味，看着他，“哦，”她底微转，“所以当初你追人就是这么追上的？”

竹昱挑起一眉，嘴角忍不住扬了几分，“噢——本来还没这么想的，原来如此啊。”说着她便当面打通电话，不等对面的人说话，公办公事的语气开：“给你一分钟时间来我办公室把你男友接走，否则，我就把人从窗扔去。”

“打架时的牺牲品。”竹昱很沉静的回答，“你们要是在赶来的晚一些，厕所隔间的门估计也要坏了。”

一分钟后，常苘准时现在竹昱办公室门，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抿着嘴，目光透过反光的金丝镜片，平静而冷淡的在两人之间动。

郭湓闭了嘴，扬扬嘴角。

“你真想知？”

“大学的时候就跟你说过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竹昱难得发笑，把报告写完整理起来，说，“也真是不知给你了什么迷魂汤，把你栓的死死的。”

“嗯？”

“说了这么多，”她语气里有些气笑，“不就是想问前几天厕所里的事儿么！”

“……”郭湓默默的树了个大拇指，瘪瘪嘴，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很无语。

郭湓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原因，瞪着半张着嘴：“所以……那个碎掉的绿植……”

“……那恐怕要你失望了，”竹昱一勾笑，“她在里面烟，我去上厕所被抓了个正着。”